ellen怪盗
25-10-13 11:23

老于还没赶过来,护士就拿着麻药盘喊了我的名字,催着去准备打耳内针。人对未知的恐惧真是藏不住,我盯着医生手里闪着光的长针和陌生器械,耳朵里的动静完全看不见,只能僵着身子等。直到针尖刺破耳道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胀痛直往脑子里钻,药水推注时的酸胀感更是清晰得可怕,再然后药水就从鼻子喉咙流出,十分狼狈。
打完针靠坐在椅子上休息,眼泪还在顺着眼角往下淌。旁边的实习医生见了,忍不住小声问:“有这么疼吗?” 我没力气回答,心里只剩委屈 —— 疼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BTW,老于去哪了,后来才知道,他迟来的原因居然是 “回家喝了奶、拉了屎”。合着我在这儿怕得要命,他倒按部就班完成 “人生大事”,果然,男人永远有理由卡在 “拉屎” 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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