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缠满绷带的手是怎么灵活地敲动琴键的呢？
克拉克皱着眉又想：要怎么练琴才能把那双手搞得全都是血，要缠着绷带才行呢？

在旁边的同学交头接耳，只是谈论富少爷在弹的到底是肖邦叙事曲的哪一首，或少爷的外貌与气质，克拉克只注意得到他手套里的这个。

他觉得那看着好像很疼。

所以他不像门口站着的其他人，抱着课本就走进了学校的琴室，在两下重音刚弹下去时脚步停在了富少爷身边。

他问：“有人伤害你吗？”
“为什么这么问？”富少爷反问，琴声没停。
“你受伤了。”
“我摔伤的。”
“我父亲背着家人受伤了也会这么说。”
“……”

琴声停了，富少爷看着克拉克。

“好吧。”富少爷站起身，门口那群处于好奇来围观自己的中学生也因此觉得无趣而开始作鸟兽散，有些嘴里还叨咕着克拉克这小子真会扫人兴。

克拉克听得见，但他就看着富少爷。

“我天天跟沙袋打架，我手被它打坏了，它也被我打坏了。”
“听起来像是挺公平。”
“哈哈。”不苟言笑的富少爷乐了：“是挺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