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李维斯回信by清明谷雨[超话]#
海岛的清晨带着湿润的咸味和满园花香。赵声阁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手握水管,正在给那片陈挽精心培育的蓝紫色绣球花和粉白芍药浇水。水珠晶莹,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花瓣愈发娇艳。
“爹地——!爸爸——!”
奶声奶气的呼唤由远及近,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的舟舟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出来,头发还翘着一撮,目标明确地直奔赵声阁……身后的陈挽。
陈挽正弯腰检查一株芍药的叶子,闻声笑着直起身,刚好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舟舟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爬,陈挽熟练地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
“怎么啦,宝贝?”陈挽用鼻尖蹭了蹭儿子软乎乎的脸颊。
舟舟搂着陈挽的脖子,小脸贴着他,嘟囔着:“我醒来没有看到爹地,”他转头,又看向正挑眉看着他们的赵声阁,补充道,“也没有爸爸。” 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仿佛不是分开了半小时,而是半个世纪。
赵声阁关了水阀,走过来,伸手捏了捏舟舟的小脚丫:“不是说了,早上浇花,让你多睡会儿?” 他的语气比起几年前,早已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下对着家人时才会流露的温和。
舟舟才不管那么多,没道理可言,立刻朝赵声阁伸出另一只小短胳膊:“爸爸抱!”
赵声阁从陈挽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小家伙。舟舟成功占据了最佳位置——一手搂着赵声阁的脖子,身体还要歪过去靠着陈挽,确保和两个爸爸都有肢体接触,宛如一块甜蜜的小年糕。
浇水工作继续。赵声阁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水管。宝宝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浇!”
他的小手覆盖在赵声阁的大手上,一本正经地“指挥”水流。
“这朵粉色的花花,要多喝一点,”他指着那朵盛放的芍药,“它昨天对我说它渴啦!”
陈挽忍俊不禁,配合地问:“哦?花花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昨天晚上呀,梦里说的!”舟舟理直气壮,“还有那朵蓝色的球球花,”他指的是绣球,“它说它想用冷水洗澡,凉快!”
赵声阁眼底漾开笑意,从善如流地调整水管方向,水柱轻轻洒在绣球花丛上。
舟舟看着水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陈挽,小眉头皱起来:“爹地,你不能站那里!”
陈挽疑惑:“嗯?为什么?”
“水会溅到你身上!你会感冒的!感冒要喝苦苦的药!”舟舟一脸“我超操心”的表情,模仿着陈挽平时哄他吃药的语气,“乖,一下下就好,不苦的。”
赵声阁低笑出声,看向陈挽的眼神带着戏谑。陈挽老脸一红,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顺从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好,听宝宝的。”
浇完水,舟舟的注意力又被花瓣上的水珠吸引,小身子探出去,试图去摸。
赵声阁稳稳托住他:“小心摔。”
舟舟够不着,转而开始他的“十万个为什么”:“爸爸,为什么花花喝了水就会长大?我喝了那么多牛奶,为什么没有长得像爸爸一样高?”
陈挽笑着接话:“因为舟舟还在努力长大呀。”
“那爹地你也没有爸爸高,”舟舟逻辑清晰,“你是不是没有努力喝牛奶?”
陈挽:“……”
赵声阁这次直接笑出了声,手臂因为笑声微微震动,惹得舟舟也跟着咯咯笑起来,虽然他不完全明白爸爸在笑什么。
阳光渐渐变得温暖,在三口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舟舟黏在赵声阁怀里,小脑袋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又开始安排下一步:“浇完花了,我们去吃爹地做的小兔子苹果好不好?”
“好。”赵声阁应道。
“要爸爸切的!”舟舟追加条件。
“行。”陈挽从善如流。
赵声阁把水管递给陈挽,空出的手自然地牵起陈挽的手。舟舟满意地看着两个爸爸的手握在一起,伸出自己的小肉手,努力盖在上面,完成了一个“全家福”手叠手。
他甜甜地宣布:“最喜欢赵爸爸和爹地啦!”
海风轻柔,拂过带着水珠的绣球与芍药,也拂过这一家三口紧挨的身影。花园里弥漫着花香、水汽和那份历经风雨后,愈发醇厚温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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