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部落糙汉族长哥*和亲的中原小公子邪,古风abo
#瓶邪#
送亲队伍春末从中原启程,盛夏时才到了那拉提,阿坤狩猎回来,老祭司叫他去看看,他要娶的可敦来了,帐篷里歇着呢。
可敦便是中原汉话妻子的意思,近年柔然与中原休战停戈,中原皇帝送来一位世家的小公子和亲,以示诚意。
柔然有许多部落,那拉提是最强大的,人自然就送到了这儿。
国书上说,小公子是江南来的,江南是哪个地方,那拉提的汉子们不知道,也没听说过,老祭司见多识广,说是中原最富庶美丽的地方。
阿坤觉着哪里都不如那拉提的草原和溪流美丽,即便是江南。
他来到送亲帐篷前,掀开帘子,先瞧着一人背影,穿着中原服饰,一身青绿,随后人才转过来,同他双眸相对。
阿坤定定看他,过去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
小公子微微点头,双手作揖,仿佛是他们中原的礼数,遂温声回道:
“在下吴邪,中原钱塘人氏。”
江南是什么样子,阿坤没见过,老祭司如何描述那儿的山那儿的水他都想象不出,只是见着小公子的第一眼,便又陡然对江南的风霜雨雪、四季人情都有了轮廓似的。
见了人,阿坤出来找到老祭司,问何日成亲。
老祭司笑对旁的汉子们说瞧瞧我们阿坤,想来是喜欢那汉人了,又道莫急,部族族长成婚,总是要操办一番的。
那拉提的规矩,新人成婚前见不得面,也不好说话,阿坤自是要守的,却是不大朝远处走了,成日里只绕着小公子的帐篷四周转,常有年长的汉子借此打趣他,只道平日瞧阿坤宰牛杀狼的,同旁个部落厮杀时眼也不眨,这会子也是能有放心上着急的事儿了。
但极少见着吴邪,对方只在帐篷里,不常出来走动。
到底中原与那拉提风俗各异,那拉提的汉子和姑娘们一天不骑马去转转就不舒坦,叫一直在帐篷里待着非憋死不可,他们生性粗狂,野性难驯,不过识文断字上就差了些,除了老祭司,没几个会写字的。
但小公子不同,阿坤见过小公子写字。
他实在想再瞧瞧人,一日寻了个送皮子的由头进了帐篷,正巧,吴邪在写字,是他从中原带过来的笔墨纸砚。
阿坤自是不识字的,就是觉着小公子好看,和山里的玉石似的,那他的字也就好看。
阿坤递了皮子,吴邪接去道谢,为他斟了杯茶。
中原茶道,这又和那拉提的奶茶不同,不是咸的,是淡淡的清香。
小公子常在帐篷里烹茶,身上都是中原茶叶的香气儿,阿坤接来杯子,指尖碰到小公子的手,遂又忍不住伸来另只手握住小公子。
吴邪微顿,颇有些局促,隐隐有推拒之意。
阿坤便松了手,牛一般的一口饮光那盏茶,转身走了。
却是片刻又折返回,近前忽而抱住小公子,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吴邪蹙眉,奈何实动弹不得,便只小声叫阿坤的名字,提醒他不合规矩。
阿坤哪里听得,鼻子里都是小公子的香味儿,他掌心贴着小公子的衣裳,又是忍不住捏了几下。
强压下胸膛里的燥热,阿坤这才放开人,回身离开了。
这般星星月亮的等,总算是到了日子。
自是按照那拉提成亲的规矩来,二人先是接受那拉提子民的叩拜,再向长生天祈愿赐福,各种繁琐近晚上才罢。
夜里那拉提还有篝火夜宴,汉子们姑娘们围在一处载歌载舞。
外头火光明亮,帐篷里却是另一番快活。
二人端坐在床榻上,饮了马奶酒,待伺候的人下去,阿坤便好似那饿了几日的狼似的,上前抱住小公子滚倒进了床。
吴邪或许还想开口说什么,可也说不得,阿坤压在他身上,直吻住他嘴唇,他便身上震颤,只剩下无措与羞意。
阿坤倒犹如那拉提冬季后寻着肉的雪狼,他舔吮着小公子的唇,那里头有残存的马奶酒的香气,混着小公子自己的茶叶香味儿,简直叫他一时迷了神智。
那拉提的草原汉子向来是兽性的,这会儿功夫哪还想旁的,阿坤不断碾着亲着吴邪的唇,仿佛要把小公子口中所有的香气与津液都搅弄一番。
手上也没闲着,扣子也等不及一个个解了,阿坤向来手劲儿大,他双手攥着对方的袍子两侧,使力一扯,径直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吴邪的脖颈和胸口。
阿坤微微起身,盯着那白皙一片,晃了神,有一会儿,这才低头,先是轻轻碰了下,闻着味道。
他觉着这就是江南,不是老祭司口中说的江南,是他眼里看到的江南,中原的江南。
阿坤心中情动,顺着小公子的脖颈一下下地亲着,一路亲到胸口,而后终是有些难以自持,近乎急切地将吴邪身上的袍子全部扯开。
外头响起那拉提的草原调子,汉子们姑娘们齐声唱着,可想是如何一幕盛景。
火光映不进那拉提的帐篷,屋里头的蜡烛自比不上外头的。
仍还是能见扔了满地的衣袍鞋袜,已听得小公子一声声地喘息低吟。
阿坤着实喜欢他,喜欢得紧,要说他也是头一遭经这人事,却仿佛无师自通般,褪了吴邪的亵裤,摸着那湿热的地儿,就知该怎么弄了,呼吸也重了不少,直接捞起人的腿顶弄进。
他自始至终沉默寡言,只一个劲儿的将小公子软塌塌的身子紧箍在怀里,全然失了分寸顾虑,好一通死命操干,任凭吴邪如何抖着嘴唇恳求他,都难以停下。
那股火只会越烧越旺,于是阿坤整个抱起小公子顶弄,床榻几乎都要散了架。
直到外头火光灭了,草原调子也停了,姑娘们汉子们都睡去了,这帐篷里仍还有连绵不绝的响动,后半夜才逐渐安生。
次日阿坤倒醒得早,他本就不贪睡,一些那拉提的汉子也醒了,正收着昨日的木头屑。
阿坤穿上袍子,俯身亲了口还熟睡的小公子,便拿着弓出了帐篷。
他要去猎一张上好的皮子,这是习俗,那拉提的新婚夫妻,次日汉子们要去猎皮子送给可敦做衣裳。
阿坤是那拉提猎人里的好手,没有他猎不到的。
待各家帐篷飘出奶茶的香气,他骑马拎着野狐狸回来,狐狸还是活的,那拉提的规矩,抓着的野物们要带回来好生安顿,喂了药,无甚痛苦的走了再宰杀。
下马将野狐狸交给旁人带下去养着,后头的汉子问小公子可醒了?奶茶和奶皮子都好了,还有羊杂汤,就等着小公子用呢。
阿坤遂回了帐篷,瞧吴邪窝在床榻里睡得正沉,想着还是不要打扰,只叫他睡舒服了才好,便近前抬手,想为人盖好被子。
谁料一碰着,才觉吴邪身上滚烫,竟是不知何时发起了热。
阿坤此刻再一端看,才觉小公子身上红痕遍布,这一夜实是被他折腾得惨,不免懊悔怜惜,心中责怪自己竟未早些发觉吴邪的异样。
找了干净衣裳给吴邪穿上,阿坤匆匆找来巫医为小公子诊治。
倒无大碍,只是吴邪到底不是草原上的人,身子不比那拉提的汉子壮硕,巫医只隐晦道小公子头一遭经人事,过于疲累,有些受不住,这才病了。
巫医说他去烧些药来,小公子喝了,再歇歇,几日就好。
老巫医是个见惯事的,不免笑笑,提点阿坤,道中原人来咱们那拉提,总是要段日子才适应,族长可得好生待人家。
阿坤点头。
待人走,他重新坐在床榻边,换了湿汗巾盖在吴邪头上。
阿坤伸手摸摸小公子的脸。
他自然会好好待他,这是他的可敦,不远千里从中原嫁过来的,
吴邪会长久地同他一起生活在那拉提,像那些个那拉提的汉子们姑娘们一样,骑马牧羊,追逐月亮星辰,再生个小娃娃,带着小娃娃骑马牧羊,追星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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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后续[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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