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话影事 25-10-1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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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一个老反贼死了,微博上当然啥动静都没有,但在外面引发了久未有过的“大热度”。几乎所有反贼都在发文纪念。前几天,我写过一篇《反贼十大症》——http://t.cn/AXhJ3DrH。实际上呢,那篇文章中所指的,大抵是我在另一篇《两个老工人》——http://t.cn/AX7cCsEE中所说的,被洗脑而不自知、想标新立异刷存在感、皈依了西方却不刷新的“类精神病人”。(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懒惰,又懒惰又想成功。想不废力就能拥有“权力”,哪怕是话语权力、啰嗦权力。与其提高自己,不如指责体制、不如归疚他人、不如怒斥社会)

但昨天去世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反贼,针对他,我也讲几句。主要是讲《他们错在哪》。

第一,他们并不了解西方。这帮人其实并不了解西方。一百多年前中华民族的很多知识分子,不管是留学的还是没留学的,其实还是学到了西方很多表皮和内核的,且能够应用在国内。而这帮人却没有。昨天死的这位,在法国度过了几十年,既不懂法语也不学西方有用的理论和当下的实践。他们只是凭想象构建一个西方,而那个西方实际上没有存在过。比如,他们这一帮人,居然是跑出去后再学《罗伯特议事日程》(Robert’s Rules of Order),连会议都不知道怎么开的人,你指望他们能干成什么?不止这帮正在退出历史舞台的人,新一代的反贼们,其实也不了解西方,或者说,不打算了解西方,只是在心中画一个西方出来再去皈依。因为今天的西方其实也挺魔怔的,微博键政者们很熟悉的米尔斯海默居然已经在篡改二战史了。也许再过十年,二战都成了中国发动的了。

第二,他们并不了解中国。这帮人,当年曾经是魅力四射的学生、权力圈内的智囊、声名显赫的知识分子、钱大气粗的企业家。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了解这个他们生长的国家。他们所犯的最大错误,并不是“低估了难度、低估了韧性”,而是根本不知道民族性、现代性到底是什么。就以死去的这位来说,他到死可能都觉得他自己曾经的商业成功是自己的智慧和才华,从没想过,就算曾经有过的辉煌,也是特权带来的。并不是说,中华民族就只有优点没有缺点,当然有。但是,缺点有哪些、应该怎么改,他们一点不知道。也许这太难了,他们觉得只要喊一嗓子,让他上位就行了。同样的清华毕业生,不论是草根出生还是天降大任,都是从基层做起,在农村、在山区、在贫困地区、在边远地区、在最一线的地方待十年,才敢说了解这个国家。他们这些人,家门、校门、玻璃门,然后就敢建言了、立业了,甚至觉得能治国了。

第三,他们并不了解政治。他们认为的政治,以前就是选举,只要有选举,他们就赢了。现在就是网络,只要网络允许随便喊,他们就赢了。实际上,西方从来不是,人间从来没有。他们在国外“流亡”,倒是搞清楚了一点,所有给他们支持的政治力量,其实都是在利用他们、操纵他们(有很多的敏感词,就不写了)。但他们就算看明白了,也不会说出来自己没有“自主性”。而且,这些人,自己最熟悉的经验和模式,恰恰是自己口头上反对的。新的东西怎么弄,一点都不懂。但又不会学。要么就把政治等同于阴谋。这可能跟他们对我们的攻击有关。他们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是这么实践的。都流亡了,还搞各种小团伙和互相挖墙角,没有一点点团结和共识的样子。当然,民主的极端表现就是这种模样。

第四,他们并不了解启蒙(以及实际运营和管理)。他们既没有一个坚定的意识形态可供追寻、也无力创造一个严密的组织,所有的一切,都是“呐喊”式的。总觉得会突然有一天,一声大喊,自己就当了大官了、当了议员和总统了。会议就是喊口号,然后就是聚餐喝酒,连大雁还没被打下来,就习惯于在一场场酒席中互相封官许愿了。钱从哪来、人怎么解决、现实问题是什么,全都落不了地。这就与现实越离越远,最终成为“历史缝隙中的人”。

其实,真正的启蒙,早在同一时期,另一个人就写过了,叫政治经济化和经济政治化。一方面是政治上的制度优势要让经济基础更加维厚、经济内涵更为丰富,这叫政治经济化;另一方面经济发展要在优化经济资源配置的同时优化政治资源的配置。这叫经济政治化。其实当年的美国也是如此,美国政治的吸引力,其实来自它经济的强大。经济不强大了,就佐证了制度有问题,要不然,难道是人种有问题?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落后也不资本主义啊。

由于这些原因,他们越来越处于几层割裂之中。既与自己熟悉的世界斩断了联系,又未能顺利地进入新世界。既发现今天的欧美有了一些与理想中不一样的地方,又在与来自国内的人的交流中发现了国内迅速的发展。既没有思想能够依靠,又没有现实可以依存。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靠“信念”活着。于是就会越来越固执。这种固执,是无奈之举。因为没有了这个,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的,没人能代表真相,必须多方探寻。但是,有的探寻是有意义的,有的探寻则毫无意义,连反面的意义都没有。“中国的变化好比一场化学反应,有参与物,也有生成物,我们是促成这场化学反应的温度、压力与催化剂,在将来的生成物中,没有我们的位置,但我们有其作用。”这话听着吧,更像是自我安慰和解嘲的话。历史本来就是合力促成的,即使负面的力量,也可能有其独特的作用。但负面力量的的历史贡献是能够将历史推向前。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和他的同伴们只能定义成失败者。历史里充满了各种情感,但它最终流淌出的应是智慧和理性。而在他们身上,我看不到智慧,也看不到理性,看到的只有自命不凡、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这些,配得上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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