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江南池馆有谁来 25-10-14 19:20

前几年自己一直在学术缄默失语的状态。
很难说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一场迷恋了年长者的起甲龟裂,也可能是东亚文化的谦默多看少说,也可能是被抛掷进Greco-Roman语境后原有知识体系的被漠视碾碎,或者按算命先生的话叫,在换大运。
过多的知识碎片不成框架地飘在脑子里,我茫茫,伸手抓不住一切,囚字如困兽,金鱼被网进榕树打结的气根,行走的灰烬消失在泥土中。

这两天莫名其妙好点了。像失忆的人与童谣,或者俗气地叫,椴花茶与马德琳娜小蛋糕。
还是因为Palladio和Vitruvii。莫名想起了大四初秋的清华学堂,那辆二六轮的自行车,文艺复兴艺术史的ekphrasis课,银杏金边如焦糖松塔,宇文所安的《追忆》,至今也没彻悟的Panofsky。
我原有过那样明媚的流光与春光。

老师问我走神想什么,
“瓦萨里在《艺苑名人传》里说Fra Filippo偷情被锁是顺床单爬窗户出去的。”
“语言里不可译的瞬间太多了。我迄今想不明白,‘秋白鲜红死,水香莲子齐’,除了教他去用GPT以外,我还该怎么说。”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