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山城那个寒冷的冬夜，何局长披一件深色呢子大衣，双手抱胸晃进审讯室，突然双肩一抖，身后民警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的舞台剧。

他眯眼一笑，开启灵魂四连问：

“李庄，啊？
这里的馒头管饱吧，啊？
吃得还习惯不，啊？
感觉怎么样呀，啊？
是不是……想家啦，啊……”

每个意味深长的“啊～”，堪称审讯艺术家。

我的助理马晓军律师，当年也没少被他“调戏”，一问一答间，堪称脱口秀现场。

最近听说老何正托人要预约马晓军律师为他辩护。

我只能说：祝何局如愿以偿，马律师的业务范围果然……越拓越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