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班上学生不多，除了一个柬埔寨女孩外，都是中国学生。不仅级别跨度大，年龄也相差悬殊。七十岁的奶奶和十八岁的孙子，不对，小伙子，一起上课。

奶奶上课谦虚而努力，毫不让人费心，给她几页打印的材料，她默默用手机自学，我只偶尔走过去看看，字迹干净整洁，书写漂亮，答案也都正确，具有非常强大的学习能力，动力和毅力，一整天不休息也不累。奶奶是来混签证的，但她说自己非常爱学习。年轻时候因为时代的原因没有机会学习，但一直爱学习。

再看孙子上课，那是真孙子。从早上进教室到下午，一直抬不起头，睁不开眼，问三句话答半句，甚至完全不理人。跟女孩分一组，也不理人，把人家凉一边。直到下午玩游戏，突然间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吆五喝六，满嘴京片子，拦都拦不住。好吧，据说人家北京二环内有四合院。我能说啥，睡吧，乖，睡醒了回皇城根胡同口撒泡尿，顺道去买碗豆汁加焦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