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糙汉哥*和亲小公子邪,续,古风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XzH3b93)
原是皇帝忌惮吴家,这才选了他家的小公子去柔然和亲。
吴邪自是不愿,但为了家中前程也还是点了头。
山高水远,柔然距离钱塘千里之遥,路上吃住无法与家中比,难免吃了点苦头。
踏足那拉提时小公子掀开马车帘子,看那望不到头的草原,在眼前夕阳余晖的映衬中蔓延到脚下,本也是壮丽山河,奈何他心中只有悲凉之意。
此番踏足蛮夷,有生之年怕是难回钱塘了。
吴邪从未见过柔然人,倒是从中原的些许诗文篇章和游记中读到过一些描述,多说他们蛮夷粗鲁,茹毛饮血,活脱未开化的蛮子,又说他们幕天席地风餐露宿,目不识丁不讲人伦,越读心中越忐忑,这忐忑直到送亲的马车落在那拉提部落,到他进了帐篷,到那个叫阿坤的草原汉子掀开帘子,才算稍许安定。
柔然人世居草原,相貌自比中原人更英挺开阔,自然并非所有人皆是,但瞧得阿坤确实俊朗,这倒与那些个游记中长毛污乱的描述全然不同。
要适应草原的日子不易,单说吃食便是头一个叫小公子为难的。他喝不惯奶茶,吃不惯奶皮子,更不喜马奶酒,只觉满口腥气,炙羊肉尚还能入口,若想吃些饭菜却也是难。
二则他马术普通,在家时便不常骑马,然则草原上的汉子姑娘们人人都是骑术好手,那拉提的领地本就是马上得来的,帐篷外成日里尘土飞扬,马蹄错落,吴邪外出过一次,正撞见汉子们合力杀牛,血淌得成了细瘦的溪流,缓缓朝他来。
吴邪闻着腥味儿,一时作呕,自此只待在帐篷里写字读书,甚少出去,也亏得离家时带了一箱子文墨,否则着实难熬。
如此终还是到了成亲的日子,便是再不情愿,也还是同那叫阿坤的汉子拜了草原的长生天,饮了马奶酒。
吴邪瞧阿坤面上沉稳老实,该是比旁人更通情理的,便想先同他说会子话。
他们不过见了两面,还谈不上相识,遑论是做夫妻。
谁料不等他开口,这蛮汉子生扑来,衔着他唇倒进床榻里。
之后便就由不得他了,里外都被阿坤轻薄个通透。
虽说迟早是要圆房,可当吴邪如何恳求,阿坤都不肯轻些个力气,也不容他喘息片刻,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小公子难免心里生怨,心道果然是蛮夷的蛮汉子,好生粗鲁。
便更是想起家来,如此一夜疲惫,终是生了病。
懒懒的不愿醒,白日间只觉浑身酸软,热热的没个气力。恍惚中有人喂了他药汤,难喝得紧。
也还是喝了,幼时喝药便利索,郎中说他咽喉通达,是个省心的。
苦味儿不散,小公子闭眼念着家里那一口槐蜜。
那拉提怎会有,阿坤瞧他时不时地张嘴,说不出话,似是讨东西吃,便试着喂了勺奶茶,可惜还不等在嘴里囫囵个就被吐了出来。
又隔了会儿,正迷蒙时,小公子嘴里塞进一口甜水儿,尝不出如何做的,总归是个不腻人的甜滋味,这才咽了下去,再度睡了。
两日后才醒,阿坤正坐在床榻边守着。
要说醒来是有些气的,吴邪悄悄掀开被子瞧见身上斑驳,不由得重拾起新婚夜里被这蛮汉子生猛操干的情境回忆,心头一颤,遂抿唇转过身去,不愿面对阿坤。
那蛮汉子也未说什么,只在旁守着,待吴邪有动作,或是端水端吃食,或是递些个肉干子,总归都备着,穿衣解手也是尽心照顾,倒不说话,只默默地做。
如此四五日方好全了,外出走动也无碍。
也是送亲队伍返程的日子,吴邪坐马车亲自送了一遭,他出不得那拉提,半路便不能行进了,瞧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逐渐没了影子,顿感远嫁来的悲凉苦楚。
傍晚回帐篷便未怎么吃,只写着字。
阿坤端来新烤好的羊肉给他,都是照着小公子的习惯一块块儿分切了。
吴邪摇头,淡淡地道了谢,没动,就叫搁那,转了身继续写字。
阿坤将盘子放在桌上,再抬头看去。
他的可敦从不与他说话,从他们两个成婚圆房后,几乎难有什么言语。
阿坤自是个话少的,一向如此,但前些时日送亲队伍还在时,他瞧见过小公子同使臣讲话,确是个喜欢说笑的洒脱性子。
偏在这帐篷里,对着自己时讲不出半句。阿坤更是不懂如何找话,上两日病着也不便讲,今儿全好了,一处待着仍像不识得似的。
草原汉子哪懂中原儿女的隐晦缱绻与柔情心肠,他只隐约觉出,他的可敦不喜欢他,身子给了他,心却没给,那魂儿跟着送亲队伍飘走了,没落在那拉提。
那拉提的汉子们做事直来直去,也是一根筋,前儿个阿坤喂马时旁的汉子们便说莫怕那中原来的可敦不跟你,总归一处睡着,日后再有个小娃娃,还是要跟你的。
汉子们附和,草原上的夫妻就这么过日子,哪有那些个说道,太阳头一落,进了帐篷睡觉,睡着睡着,这日子就睡出来了,
这话糙得很,偏阿坤也是个不懂细思忖的汉子,他盯着小公子的背影,忽快步近前直接将人扛起在肩上。
吴邪一惊,慌神中喊了几声阿坤,接着眼前一转,整个人倒进床里。
这蛮汉子紧着压过来,不给小公子说话的空档,寻着唇不断痴缠。
这些日子虽同床,却并没亲热,这一糟重新碰着人,哪还有不相干的心思。
其实日头还没完全落下,不过帐篷放下帘子,已经是暗暗的了。
不消片刻的功夫,衣袍裤袜一件件地抖落到地面的毯子上。
吴邪双眼出神,两只手拄着床前的木头箱子,半伏在榻上,他衣袍掉了半边,露出大片白皙肩颈,阿坤从后抱着他,生猛地很,顶弄至深,叫他不受控地微微张嘴,因要呼吸喘叫而完全合不上,便有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蛮汉子的手落在他胸口,又揉又捏的,红了一片。
阿坤顾着小公子的身子,只草草弄了一通便歇了。
吴邪兀自捡起里衣穿上,背过去窝进床榻里头睡着。
阿坤转头。
他的可敦还是不开心,他能觉察出。
为什么不开心,这事儿不快活吗。
好半晌后,阿坤微微垂眸,道:
“想骑马吗,那拉提的草原很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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