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捅水 25-10-16 12:58

#cv瀚墨[超话]##诡镜异谭[超话]#
一般的剧是完结撒花,咱这《侠无相》落幕,是完结撒刀子。
有魅力的人物设定,通常是“美强惨”,#诡镜异谭侠无相# 里是平均分配了这三要素,瀚墨的孟玉郎负责“美”,吕艳婷的周令是“强”,囧森的韦安则是“惨”。

主要说说玉郎。
玉郎的美,有其作为舞郎的表面成因,更在于“美”总难逃被摧毁的命运反差。编剧很懂得如何通过摧折表象的美,来赋予“美”更深的厚度。如果说第二集最后是让人心碎的玉郎脸毁定格,那么第三集玉郎反杀使君,就是在一场“主动”出击的杀伐戏里,表现他一生是如何“被动”破碎的过程。
任寅温声细语地探视,玉郎举重若轻地应声接话,一个爱得扭曲,一个恨得隐忍。手刃仇人之时,并不止于复仇的快意,瀚墨也在演玉郎是如何在老家伙手中一点一点被折辱却不屈服的。一刀一刀,为家人、为亲友,直至最后一刀,为的是这牢笼中的“客卿与舞郎”——墨墨的处理是近乎力竭的疯:仇敌已死,玉郎却还在使出玉石俱焚的劲儿。这么听着就会想起,他八岁至十五岁都困在这里,想起他所失去的,想起他曾在这个牢笼里虚掷的生命,也想起此后他又将独自一人。
十几分钟的戏,经得起反复听(任寅的CV也很好,让人恨不起来)。瀚墨在演一个豁出去与人拼命的舞郎,在演一个掌控着上位者心和命的复仇者,也在演这些人设表层之下的孤绝与毁灭。总觉得墨墨的表演从来不是在模仿角色,而是在“经历”角色的生命——他的演绎总能直抵那些难以名状、甚至听剧的人本身都尚未觉察的情感根源。

姐姐周令最“强”,最A,也最正。这个剧的人物气质与CV表演的关联设定也很有意思。作为一个从小想当“哥哥”的“姐姐”,吕老师演得飒爽大气。剧本似乎也在有意无意地打破性别刻板认知,这个剧的配音选角和哪吒的一样高级。
当杨之华得知周令其实是“姐姐”身份时,明明是心动的,就在差一点点就要串台到梁祝剧组的时候,剧情又来了反转——或者说这个从头到尾都在讨论什么是侠的古风剧终于想起来它其实是个悬疑推理剧——嗐,宝盒到底是谁偷的,想知道就去听盘时间线的破案环节吧。

韦安之所以全剧最“惨”,是因为他好像在这个故事里“死”了好几遍。玉郎与任寅对峙时,他的“死讯”是让玉郎要快点结束一切的动力。之前才认了姐姐,一家人相互打闹时还萌萌地说“周大人你又欺负杨大侠”,结果没多久发现这位以前救过自己的杨大侠竟然是敌国细作,虾仁莫过于猪心,这倒霉孩子无异于经历了天塌似的信仰崩塌,好惨。最后他还真的为救他人而身死,就像在完成自己对于“侠”的定义一般,眼看已经要从“方寸之地”逃脱了,结果还逃不开宿命。

这个剧从唐传奇里偷宝盒的红线女故事衍生而来,在原始文本里红线女是轻盈莫测、真正“千里不留行”的女侠。侠的神秘与飘逸,到了这个故事里是“不被定义”。剧中女侠最后也带着家人转身离去,抛下身后种种束缚。
还记得剧里玉郎一句“我的好阿姐”,听起来就像是在姐姐怀里,被摸着脑袋说出来的(墨墨配得真好啊)。我想,当姐弟二人远离江湖回归日常之后,这样的时刻一定还有许多。
短短三集小剧完结,令人不舍。希望在故事未及的时空里,阿姐、玉郎与韦安,能像飞鸟还林一样,拥有真正的自由。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