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经典 25-10-16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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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well, bye……”致永远的戴安·基顿[蜡烛]

看到#戴安·基顿去世#的消息,小新忽然想起《安妮·霍尔》里那一幕——她笑眼闪闪,对着镜头说:“Hi, well, bye……”
多希望这一次的告别,也能像那句台词一样,犹豫、拖延、舍不得结束。

导演伍迪·艾伦在 The Free Press 上为她写下悼词:
“说‘most unique’在语法上是不正确的,但当谈到黛安·基顿时,所有语法规则——或者任何其他规则——都可以暂时搁置。她与这个星球上曾出现过、或将再也不会出现的任何人都截然不同;她的笑声与面容能照亮她所在的任何地方。”

当年,20多岁的基顿与伍迪初次相遇,从《爱与死》(1975) 到《安妮·霍尔》(1977),再到《曼哈顿》(1979),他们共同定义了一种银幕上的“文艺男女”:戴着大框眼镜,穿着宽松衬衫,神经质又可爱,谈论着文学、爱情和孤独。

他们不仅是银幕上轻盈的搭档,更是彼此生命中深深交织的知己。伍迪·艾伦在自传《毫无意义》里,深情又优美地写下有关基顿的种种闪光:

“我们都坐在剧院里,等着基顿来试镜。一个瘦弱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基顿,为早上刚醒来而道歉,她是一个来自奥兰治县的乡巴佬,跳蚤市场和吞拿鱼三明治的常客;这个来到曼哈顿的移民,在这里做衣帽间女孩,她曾在奥兰治县的电影院里卖糖果,因为自己吃掉了所有糖果而被解雇,她试着向我们所有人说了几句惯例的问候台词。但我能告诉你们什么呢——她很棒。在各方面都很出色。人们谈论某人的个性时会形容这人令房间蓬荜生辉,那基顿的个性能照亮一条林荫道。可爱、风趣,完全原创的风格,真实,新鲜。”

“我们一起拍的第一场戏,是在《安妮·霍尔》拍摄第一天的那场龙虾戏。基顿,像往常一样,充满闪光点。......我们为它取名为《失乐症》,这是一种心理症状,人无法体验到快乐。联美公司喜欢这部电影,但不喜欢这个片名。我们争论,但过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我们还考虑了《艾维和安妮》,但我决定叫《安妮·霍尔》,就用基顿的出生名。电影上映后很快就成为每个人的最爱。人们爱上了它。”

“我想象自己是《欲望号街车》中的白兰芝·杜波依斯。我用女性化的南方口音说话,试图让这段戏好笑,而黛安·基顿扮演了一个完美的白兰度。基顿是那种抱怨‘我做不到,我没法模仿马龙·白兰度’的人。就像班上那些告诉你她们考得有多烂的女生,最后成绩出来是全优。”

“她显然有艺术家的眼睛。这么说吧,基顿总是带着某种古怪的想象力来打扮自己,就好像她的私人采购员是布努埃尔。除了有品位和聪明之外,她完全遵从内心。你可以整天吟诵对莎士比亚的赞美,但如果她觉得他的东西很无聊,她就不会在乎他的诗歌有多受人尊敬,也不会在乎教授或公众怎么说。她只忠实于自己的判断。”
......

世界总在重组,但有些人的离去,会让天色真的暗一点。
怀念黛安·基顿,最好的方式,是重新看一遍她的电影——
或者,读读伍迪笔下那个鲜活、固执、幽默、真实的她。

在《毫无意义》中,她仍在笑,笑声依然明亮,照亮着一整条林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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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