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文学bot
25-10-16 15:13

【投稿】
割礼的头一天,妈妈要我别喝太多水和奶,就不会老要尿尿。我虽不明白什么意思,还是点点头照着做了。我紧张不安,可下定决心,一定不打退堂鼓。那天晚上,全家人特别照顾我,吃晚饭时我还多吃了一些。这是惯例,我每次看姐姐们割礼前都能多分些吃的,一直好眼红。睡觉前,妈妈说:“明天早上,时候到了我就会叫你。”我不清楚妈妈怎么知道那女人几时来,不过她对这些事情直觉很准。家里要来客人也好,做事情的时机也好,她的预感总是灵验。
那夜,我激动兴奋,难以入眠。不知时间怎么过的,突然母亲的脸俯到了我的头顶,叫我起床。天色尚早,正从漆黑缓缓转灰。母亲要我别出声,拉起我的手。我顺手抓起我的小毯子,睡眼惺忪地跟着她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定这么早把女孩们带出门——这样,她们一刀刀割着女孩们的身体时,就没人会听到慘叫。可是那时的我稀里糊涂,只有乖乖听话。我们离家里的棚屋越来越远,走进了灌木林中。妈妈停下脚步说:“我们就在这儿等吧。“我们一起坐在冰凉的土地上。天色模糊亮起,我还看不清景物形状,过了不久,听到吉卜赛女人的拖鞋打得地面嗒嗒响。母亲呼唤着那女人的名字,问:“是你么?”

——𝐷𝑒𝑠𝑒𝑟𝑡 𝐹𝑙𝑜𝑤𝑒𝑟 by Waris Dirie
[索马里🇸🇴&奥地利🇦🇹]华莉丝·迪里《沙漠之花》
译|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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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