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曹丕身上有种对母权威慑的臣服和扭曲的痴迷,他才是真正的恋母癖。
他妈卞夫人沉迷于自己的“道义”,立志忠于里八华(强权)忠于曹操(夫权),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甚至直言要杀死他和弟弟,曹丕还是一门心思爱着妈妈,一心想要把妈妈和弟弟带走,脱离里八华过平静的日子。
即使最后卞夫人真的亲手捅了他,他还是拖着身体往母亲那里爬,没有丝毫怨言。
这是他对母亲权威的认可与畏惧,很多人劝曹丕别管你妈了,他都不同意,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是绝对不可以被抛弃的。
曹丕虽然也说“要为父母尽孝”,但和卞夫人比起来曹丕显然就没那么在意曹操。
从他的个人语音和剧情来看,曹丕本人的性格和追求与他自己坦白的一致,胸无大志,能混过去就行,也没有对什么组织什么人(除了妈妈)产生执念忠心,所以他本人就是在日常里比较随波逐流咋都可以的,这种人会很依赖一个权威人物来掌控他,一直以来这个角色是卞夫人,但后来怎样就不好说了。
曹丕对亲生母亲的服从不仅仅是单纯的爱,母爱本来也不是仅仅聚焦于爱的部分,而是来自长者与生育者的压倒性决定性力量与权力。
自然界中的母亲掌控生杀大权,在孩子们成年独立生活之前,母亲有权决定它是否出生、是否存活、是否能吃饱、是否过好日子,大部分母亲都是恩威并施的暴君,孩子们对妈妈的感情,信任亲近夹杂着恐惧和服从,都是很听话的。
换到人类身上,人们比较文明,思想有深度,于是对母权的服从会被自我意识消解一部分,很多小孩就并不是很听话了,你对我不好我就不高兴了,要反抗你,有时候对我好我也要反抗。
但曹丕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卞夫人形成了一种机械式的愚忠,就像卞夫人对里八华一样。
我觉得这种感情的来源是因为卞夫人本人的性格模仿了自然界“无情的母权机器”形式,对小孩说一不二,有绝对的掌控和驱使欲望,且不太在乎,说杀就杀。并且她本人还有很清晰的信仰。所以小孩也被感染到,变成母亲绝对的崇拜者和臣服者了。
妈妈越强大、越偏执,他明知道不对,却没办法挣脱这种枷锁,还是要乖乖低头,臣服母亲的安排,母亲的伤害。
这种感情绝对是不正常不健康的,正常人面对伤害,无论对象是谁,都要及时止损,可谁让曹丕有恋母癖呢。
但是人毕竟是人,不是动物,曹丕有人的感情,他被伤害了也是会痛苦,失去亲人也会憎恨,再加上剧情写到了,所以我觉得后续他会和卞夫人分开,尝试以两个平等的人的身份相处,可没有了一个掌控他的强权角色,曹丕说不定又要六神无主了,后面曹丕如果再加入绣衣楼,不知此人会不会对东汉共享妈咪果粒王产生什么奇怪的感情。。。
广陵王让张绣杀了他哥曹昂,她说,曹操的孩子,必须要死一个(这里真的好帅),我觉得这里就有一种母亲掌控孩子生死的力量感,她不手软,带着一种平静的残忍,剥夺一个孩子的生命,曹丕亲眼看见了,恨的同时,那种对权威的盲从又要开始发作了。
说了那么多遍我恨你,但是感觉还是会乖乖听话服从的样子,蜷缩在新的母亲怀里,广陵王那有葡萄,他不用再吃葡萄干了,妈妈高兴的时候会分给他新鲜葡萄吃,摸摸他长长的凉凉的水草一样的长头发,曹丕一会想:杀了你。一会又想:妈妈…
他对卞夫人的崇拜与执着还是比较单纯的孩子对母亲,但广陵王不是他的真妈,这里面再夹杂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可就说不准了。
曹丕不理解母亲的道义,可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被困在对母亲母权的崇拜里无法挣脱呢…
后面曹老板来找广陵王,广陵王往那一坐,曹老板就看见自己那个不好好梳头的便宜儿子乖乖跟在后面,跟人家的亲儿子一样端茶倒水屁颠屁颠,脸都绿了。
再看曹丕嘴上叫殿下,脸上那副迷信样跟以前叫卞夫人的时候大差不差,脸更绿了,说广陵王殿下怎么还有抢夺别人儿子的爱好?
曹丕低头不说话,广陵王捋了一把他的长头发,慢悠悠地说那你就错了,这不是我儿子,这是我的男宠。曹操啊你不会连这也要管吧。
曹操面如菜色,曹丕继续低头,啥也不敢说,但脸吭哧吭哧红了。
发布于 俄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