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张真好有小妈小嫂子这样之禁忌感🥰感觉像百里他大哥带回府中的柔弱书生,说是在外这书生家中被人抢劫屠戮,只剩他一个活了下来,百里大郎恰好遇到他昏倒在路边,就带了回来。府中众人瞧着那书生一张生得极好的脸,再瞧着大公子看那书生的眼神,心知肚明。
结果百里的大哥没过几日就突然暴毙,灵堂上气氛沉重,百里弘毅虽然与长年在外的大哥没什么感情,但心情难免几分压抑。一抬眼,看到这书生眼眶红红,似乎因为身体不适,微微踉跄着从偏门走了出去,百里弘毅跟了上去,他想让此人趁这几日直接离开,大哥已经死了,他没必要继续留下。
书生一身白衣,眼眶湿湿红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伤心哭过,瞧见百里弘毅,眼睫倏而落下,移开了目光,眉目清朗带泪,就如同披了艳色,似蹙非蹙,哀弱的模样。
“……”百里弘毅看了他几息,便简洁扼要说明来意。末了还递上一袋银两与地契,足够书生在城中生活下去了。
书生看看他,又垂下眼睫,抬手似乎要接了百里的东西。一双手冰凉发抖的,却在碰上百里手中的钱袋之后,半是轻柔、半是顽固地推了回去。他的动作很懂规矩,极其克制的避开了百里弘毅的手,但在收回时,却因为微微发颤、而指腹若有似无划过了去,搔了一下百里向上的腕骨处。
“……我不能收。我也不能走。”书生说,声音低低颤颤的,“他……他刚过世,我便走,如何对得起救命之恩。”
“……”百里弘毅看他片刻,慢条斯理地道:“你既杀了他一人还不够,莫非是要百里府上下全部陪葬?”
他就这样面无异色的说出这石破天惊的话,让眼前一直哀弱而不禁半点风的书生也不自觉呆呆地看向他。
百里弘毅道:“什么半道被劫杀了家中所有人,却只留下了你一人,他为了占有你这点美色,也根本不在乎这种拙劣的谎话会不会让人怀疑。你不杀他,我也是不会让他再留下来的。但你如今还不愿意走,莫非真的是想要我们全家人的性命——或者,你是也想要他在这世上仅剩下的亲眷全部去死?抱歉,那不可能,我和父亲本就早已不把他当做百里家的人。”
“……”书生静了几息,却一下子笑了。他先前弱不禁风,始终含泪又惶恐不安的,突然这样笑起来,恍若春花一般艳色极盛,与他眼角还没落下的泪水相对,竟显出几分鬼气。他反手用指尖轻轻将那滴泪拭了去,抬眼望着男人,蓦的向前、向百里弘毅的方向走了半步,柔声道:
“二公子,你又怎知……这谎话是他说的,还是我说的呢?”
百里弘毅眉心一跳。
书生又向前走了半步,与百里弘毅贴近得厉害,几乎鼻尖也要抵上去,散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拂,搔过百里弘毅的侧脸。
这距离太近,气息悄无声息纠缠在一起,书生的嗓音钻进百里耳中,竟都有几分旖旎了。
他道:“你又怎知……我不走,是想要杀你,还是想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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