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是坐轮椅的残疾大佬,李程秀是被人献给大佬的礼物。(一)
小秀和腿脚不便的奶奶相依为命,他给奶奶试药,吃了很多不知名草药,不知道是什么起了作用,从小他就蚊虫不近。
他在山上被人抢走的时候年纪还不大,他拼命挣扎也没能逃脱魔爪,被送进一个馆子。
他刚进馆就被人订下来,这馆里的老师日日教他跪姿,教他怎么跪着服侍人,跪着的时候要怎么看主人才漂亮,还教他怎么用嘴和下面那口女穴叫人舒服。
学不好就要挨打,瘦小的秀几乎是在藤条下长大的。
李程秀学成那天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李程秀时隔两年第一次走出这傍山而建的巨大建筑,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丝自由的气息,就伴着一堆稀奇珍宝又被送进一个深宅大院。
李程秀第一次见到邵群的时候,邵群正坐在轮椅上看人斗蛇,听闻有人送了礼物来,连个眼神也没给,只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几条巨蟒在透明大缸里纠缠、绞杀,看的人心惊肉跳,此战很快决出胜负,李程秀看得冷汗直冒,殊不知看多了斗蛇的邵群觉得这次的争斗太过无聊。
邵群侧头,管家跪着为他点上烟,邵群呼出一口青白的烟气,说:“你的蛇太弱了,没意思,你进去斗一斗,怎么样?”
斗蛇的输家连连磕头,说自己家里还有悍蟒,求邵爷爷放他一条小命,他一定还会带来好蛇供他观赏。
邵群说:“我现在就让人去你家要蛇,要是不够凶猛,你一家子都要进蛇腹。”
李程秀在一旁看见输家面色发青,眼神空直,汗如雨下,竟是连抖也不抖了。
邵群嗤笑。
两刻钟后,家仆带来了输家家里所有的蛇和人,显然没有一条所谓的悍蟒。
输家家里的男女老少都跪在一块发抖。
邵群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就像是没毛的野老鼠,很冷吗?发什么抖呢?”
家里的主母奶奶出来说话道:“邵公子,家蛇不争气,家中犬子又夸大其词,这都是我管教不好,但家中蛇苗确有悍蛇之姿,还请邵公子留下家小驯蛇为您效劳,就让我填了蛇腹,以此谢罪。”
邵群手指轻轻点在轮椅的扶手上,半晌后说:“那你这个老婆子留下,剩下的都扔进去。”
说罢在一阵叫喊求饶中一家四口被堵了嘴,玻璃缸开了门,蟒蛇蛇目阴寒。
家里的小女儿抱着奶奶哭的样子触动了李程秀,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奶奶相依为命的日子,他不受控制的跪行一步,颤抖道:“邵,邵公子。”
周遭仆人低着头,没一个敢说话,邵群循着声音看过去,阴冷的眸子打量这个新面孔。
李程秀被看的一瞬间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他硬着头皮,抖声道:“他们.....他们罪不至此,就为一场蛇斗,就要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值得用四条命填进蛇腹吗......”
邵群淡淡收回目光道:“你也进去。”
全屋人唯一心疼的就是来送礼的买家,李程秀可花了他不少钱和时间,没想到刚进邵家的第一天就被扔进蛇笼了,不可谓不痛心。
李程秀被堵了嘴扔进琉璃笼,蟒蛇的尸体和活蟒蛇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将在笼子里被蛇活吞,全程被人观赏,李程秀发起抖来,在琉璃缸里回荡的鬼哭狼嚎中看向周围冷漠的人群,没有人会救他,甚至没有人提出一句残忍,否则下场就和他一样。
神奇的是蟒蛇似乎很讨厌他身上的味道,离他很远,转而去找那个好吞的小女孩,小女孩扯下嘴里的布吱哇哭叫,奶奶在外面扒着玻璃,哭嚎捶打,因为隔音很好,李程秀只能看见老人黑红的口腔。
李程秀爬过满缸的蟒蛇尸体抱住小女孩,活蛇因为味道又转移了目标。
这一去一来,缸里的人也意识到蟒蛇不吃李程秀,便抢走小女孩抱成一团,惹怒了蟒蛇后把李程秀推到最前面去作为祭品。
李程秀独自面对被戏耍惹怒了的蟒蛇,蟒蛇本就是斗蛇,锁定目标就会你死我亡,它甩开尾巴,不顾一切要先把李程秀绞杀。
李程秀四处躲避,但这缸就不适合人类活动,他很快被蟒蛇绞紧,他的骨头发出可怖的嘎哒声,李程秀脱力,在缸里眼神失焦,最后停在他脑海里的画面是不远处挂着笑,似乎很愉悦的邵群,然后眼前就黑下来。
李程秀口鼻出血,血沾到蟒蛇身上,蟒蛇瞬间松力,在缸里游动打滚儿想要把血蹭去。李程秀因此捡回一条小命。
看够了戏的邵群摆摆手让人把人和蛇都拿出来,邵群心情好了,放过了养蛇那一家,那一家战战兢兢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李程秀瘫软在地上,呼吸微弱,浑身像没有骨头似的。
邵群操作轮椅靠近,他知道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留听觉,他说:“你要救的人就这样送你去死,真有意思。”
邵群让人把李程秀带下去疗伤,他回头瞥了眼买家说:“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买家喜不自胜,说多谢邵公子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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