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子衿c
25-10-17 22:4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同人文[超话]#
《爱欲》3
#瓶邪# [心]#盗墓笔记#
小吴想要哥入赘,哥最开始不同意,犯轴,最后一半妥协,一半真香的故事。
ABO,哥Alpha 信息素远山 ,吴Omega 信息素桃子。
阿坤哥✖️小少爷吴
一见钟情➕微强制
注意:有强制,介意请避雷。没有怀孕生子。
第二章:http://t.cn/AXwP6u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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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备好的衣物阿坤不肯穿,还是最初见到的模样,短衣窄袖,只不过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长发高束,利落干净的在院子里静静站着,旁边堆着昨日非买不可的聘礼。

阿坤是回自家拿的银子,来去费了很大的功夫,又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全,吴邪就骑马跟着,他怕人趁机逃跑,便特意多带了几个伙计看着,却发现阿坤是很认真地在备礼,当夜甚至给他塞了据说是传家的玉佩。

说是玉佩,其实是一小块碎的,被打磨成了方柱形,四面刻着铭文咒语,有祛灾避祸的效用。

它的原身是什么已经不得而知了,阿坤被人从山上捡回来时手里握着的玉佩就是碎的,残缺的一小半,拜师学了木工,就自行打磨,穿了绳子戴在了颈间。

而阿坤太过正经,吴邪一路陪着,倒真生出几分要嫁人的错觉。

吴邪隔着衣物摸摸脖子上戴着的玉器,他当时想的是既然阿坤愿意给,那就说明是答应了,收了也行,也算一个能控制阿坤的物件,而后他想还礼,毕竟这玉器相当于他俩的定情信物,阿坤却说什么都不肯收。

他现在彻底搞不明白阿坤在想什么了,吴邪叹口气,招呼伙计去抬聘礼,自己则走到阿坤面前,再度提醒:“我们只是在做一场交易。”

他是在提醒阿坤认清自己身份,假结亲而已,不能做那种荒诞的美梦,阿坤却很果断地点头,回道:“缺了礼节,是对你的轻视。”

“……”

罢了,是他将人想得太坏了。吴邪不由得对阿坤起了几分敬意,沉默一会,低低道了声谢。

拜见父母也有一套礼节,不过南北有着差异,又不是什么正经提亲,索性一切从简,长辈倒是都挺满意,阿坤相貌堂堂,虽说瘦了一些,身上却都是一些干活练出来的紧实肌肉,有一把子力气,站前面还能将吴邪遮挡个严实,俩人站一块,确有几分般配的意思。

无论真假,这个女婿吴家长辈们都挺满意,尤其是见阿坤备足了礼品,虽没几个名贵的,但就冲这份认真的态度,吴三省当即拍板,让人上酒就要开始称兄道弟。

“三叔。”吴邪急忙阻拦,无奈劝道:“假的假的,可千万别当真啊。”

前几日商量的时候他们还满口应承着不会当真,这招假女婿的法子还是吴三省最先提出来的,父母原是不同意,但见他没有成家的意思,时间久了便也就默许了。

但现在的场面似乎有点奇怪,怎么感觉是自己上当了?吴邪探究地看看父母,又看看自家二叔,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笑,就愈发觉得不对劲。

阿坤也愣住,他似乎不太习惯这份热情,原本就话少,此刻一杯接着一杯敬着酒,完全顾不上讲话,显得呆头呆脑却又意外的合吴家长辈的心意。

这里面吴邪也插不上话,跟着懵了半天,一直到他们问了阿坤家世背景和生辰八字,又快速找人进府算了结亲日子,这才终于找到空隙,问了一句:“你们当真是要将我嫁出去?”

不能怪他多想,在家总有人唠叨着谁家已经添了两个孩子,谁家的孩子能打酱油,又有谁家的能背几首诗,明里暗里都在催他成家,不过又同意他找假女婿。这样矛盾着,当时他只以为是他们着急堵外人的口以及断了那些人吃绝户的念想,现在看了这情况,心里就不太舒服,冷脸站起来说道:“不结了。”

“谁让你嫁了?”吴三省立马接话:“说了招婿就是招婿,你小子的眼光总不会差,不管真女婿假女婿,阿坤确实不错,我们是配合你罢了。”

他说完,看看吴邪的身板,又和吴邪父母对视一眼,就补了一句:“若是真的,也别急着要孩子,过些日子再说。”

长辈们肯定私下里商量了什么,吴邪环视一圈,心里明白追问肯定是问不出结果,反正不会害了他就是,索性不想再管,就板着脸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阿坤喊道:“愣什么,还想被灌酒么?”

左右该问的都问了,该定了也都定了,无论他们在计划着什么,只要阿坤在他手里,那谁都没办法逼迫他。

不过吴邪还是有气,闷头快步走着,一路回了院子,刚要让人关门,伙计们却往他身后看,他一愣,这才想起来阿坤还跟着呢,转身再一瞧,这人被灌了几个时辰的酒,路都走得不太稳,但还是有些理智,停步在院外,俩人对视上,阿坤就轻声开口:“我不要补偿。”

应该是眼前晃荡,他微微闭了眼睛:“我也不要铺子,这次的活做完,结工钱,再让我回家。”

阿坤这幅执着的模样莫名就消解了吴邪的几分怒气,这人哪是有原则,简直是个老古板,送上门的银子都不要,他无奈地摇摇头,上前将人扶稳:“结了亲,你就是吴家的女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安心待在这。”

他看看院子,偏房一直是空着的,索性直接扶着人进去,又叫伙计伺候洗漱。

阿坤晕乎地坐在床上,眼神没平常清明,缓了一会,摇头制止了伙计的服侍,扶着床铺站起身,坚持要回自己的屋子。

这幅坚决要和吴邪保持距离的样子,倒惹得吴邪有些不高兴,阿坤是不贪色,怎么醉酒了也是君子做派,他这么一个坤泽立在面前,阿坤硬是一眼都懒得看。

这情绪来得快,应该也有喝了酒的缘由,吴邪气恼之下,直接伸手将阿坤推回床榻,硬是抽了阿坤的腰带,解了外衫,最后拉上床幔。

隔着几层纱,吴邪低头看着阿坤的影子,终于觉得畅快了一些,就招招手示意伙计将水留下,便带着人出了屋子。

或许是院子里多住了个人,吴邪看向窗外,总觉得有一股清淡的香味往他这里飘。

刚刚脱阿坤的外衫时便闻到过这股味道,应是阿坤的信香,果真是醉了,连信香都稳不住。

他起身关了窗户,想了想,又让人拿药丸给阿坤送过去,总归阿坤是个乾元,要是被激出了信潮,影响的还是自己。

不过吩咐到一半,吴邪又改了主意,他吃了一粒,拿了盒子推门走出去,轻轻敲响阿坤的门。半晌过去,屋内始终安静,他便放心大胆进了屋子,悄悄掀开纱幔,看向阿坤。

离近了,信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吴邪仔细观察着,不得不说,这脸,这身量,都是上乘,他移了视线,看向被褥挡着的地方。

吴家的后代,如若继承了他们二人的样貌、才志、心性与品行,便不用担忧会倒台。

情爱于他毫无意义,但一个优秀的后代却不同,家族繁荣昌盛是吴家的职责,更是他的责任。

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商人。

“对不住了,阿坤。”吴邪低声说道:“还得让你再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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