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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来了噢!
《瓷》族长哥&古董修复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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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破晓
张家人自幼接受心性磨练,务必要求对危险、应急等诸处事不惊,而张起灵更是历代族长中的翘楚,素以稳妥闻名。可他开了这辈子最快的一次车,连闯五个红灯,将车丢在医院门口。
张海客小跑下台阶,张起灵把车钥匙一把塞给他。“没熄火,你去找个地方停。五处违章,处理一下。”
“族长……”
张起灵摆手制止,无论好消息坏消息,他都只想自己亲眼看。他大步闯到病房,一眼看到吴邪坐在窗前输液,右臂打着石膏板。
“张叔!”吴邪睁大了眼。张起灵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颧骨上有细微擦伤,贴了小块纱布,没破相。
“你别急,只是车子打滑撞到了护栏……”他说不下去了,张起灵堵上了他的嘴巴。这场劫后余生的吻带着点血味,吴邪迷茫地想,方才检查时口中无受伤,再一转念才明白,是张起灵唇中的咸。
“你先听我说。”张起灵的额头抵着恋人的额头,“我方才来的路上恨死我自己了。若不是下午我逼问,你也不会出口成谶。公开关系这件事,从此往后再无争执,都听你的。”
吴邪喉咙一哽,憋了半天的委屈化成眼泪流了下来。他两只手揪着张起灵黑色风衣的腰摆,喃喃道:“那只瓶子……瓶子摔了……”
张起灵不明所以,但还是亲着吴邪的头顶,说摔了就摔了,再买新的。吴邪呜咽了两声,忽然扑哧一笑,问:“公开关系这件事,都听我的么?”
张起灵“嗯”了一声,心绪十分坦然。他觉得这辈子最难熬的几分钟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过尽了,只要吴邪好好地,万般委屈都是可以承受的。
他一路上将所有的愿、尽数的神佛都求尽,他只要吴邪平安。
吴邪戳了戳他的腰,示意他往后看。张起灵回头,看到病房门后面,病床帘子跟前,吴一穷夫妇、吴二白、吴三省和吴老狗,五个人寂静无声,长大了嘴巴看着他们俩。
医院要求病人留观十小时,差不多要挨到天刚破晓。张起灵度过了前几秒的大脑空白,之后表现的十分得体,一边握着吴邪的手,一边招呼吴家长辈到楼上的贵宾室休息,张家在慈恩医院长期包着一整层做私人医疗使用。
吴老狗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立刻被护士扶着上楼去做血压测试。吴三省想说什么,被吴二白拦住了,张起灵立刻道:“我改日上门拜访。”态度平和且客气,不卑不亢地将其余四人送出了病房。
吴邪半真半假地抱怨,都怪你,这下好了,我受了伤还要回家挨骂。张起灵听完倒是心里揪了一下,特别当个事在办,将吴邪随身的东西收了收,直接把病号带回张宅去。
再后面的事,吴邪是和母亲通电话得知的。他在张起灵的卧室睡了近乎一天一夜,疑心医院是否开镇痛剂过量,揉着额头查看手机讯息,发觉吴妈留下了数条未接来电。张起灵已经抵家,吴邪悄悄走到露台,给母亲拨了回去。
“……今日上午来了吴宅。”吴妈那头有吐气声,吴邪猜她或许正在露台上抽烟,“很客气,带了大量名贵礼物,以晚辈礼见了你爷爷。除了你三叔暴跳如雷,其他人倒是都很体面,没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
“爹怎么说?”吴邪捂着话筒小声问。
“你爹有点茫然,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一起多久了?”吴妈声音里带着不具名的笑意,“张家族长答得很具体,又说他是老派人,认定就是一辈子,绝没有抛墙就过的事。只是委屈了你。若有不好听的流言,他自会解决,叫我们不要担心。”
吴邪听得这几句耳根烧得通红,连忙说我知道了,挂掉了电话。张起灵在他背后轻咳了一声,“落雨冷,莫久站。”他手里捧着一方丝绸布包,吴邪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张起灵解开给他看。
里面果然是摔碎的汝窑月白釉瓷瓶,大大小小的碎片细致地包在了一起。张起灵放在案几上告诉他,张家仓库里找到了一种特制的胶,专门用以修补碎裂瓷器。
“从小就听说张家好东西多,有了此物,如有神助。”吴邪看了看自己手臂,又叹,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年节应该赶不及了。
“无事,有我。”张起灵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说做就做,第二日两人便开了工,吴邪做了口头的总指挥,让张起灵将碎裂的瓷一片片拼好。张起灵虽从未修过瓷,但手上的功夫极稳,没出三五日,已经将瓷瓶黏合出大致的样子。
“可惜了,再好的胶补上,碎过的瓷上也会有裂痕。”吴邪抚摸着瓶身的伤口,张起灵倒是豁达一笑,小心地把瓶子挪到多宝阁架上。
圣诞如期而至,吴邪特地拆掉笨重的石膏板量体裁衣,参加了张氏的酒会。这一夜他玩的很尽兴,多喝了两杯,张起灵扶着他回到卧房时,吴邪“噫”了一声,揉揉眼睛,以为自己醉太厉害,看错了。
案上放着那只他们一起修好的瓶,但与以往不同,瓶身上的纹路描上青花色,变成一只别致的月白底青花纹冰裂瓷瓶。
吴邪将瓶子举起查看底部,已经盖好了张氏族长的私印。
“瓶同平,碎同岁。岁岁平安,顺遂无虞。”张起灵轻轻说。
《瓷》全文完 http://t.cn/AXwPHmq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