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应酬,听其他人聊了一些现实生活的事,脑子里就有些构思。
大概就是小小敌和三个厄的故事吧。#厄敌#
乱七八糟的想到啥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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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德漠斯在一所讲究出身与规矩的学校里长大。那里的制服笔挺,步伐和笑容都经过训练,他很早就学会了怎样在这套精致的秩序中不出差错地运转。
作为养父的卡厄斯从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迈德漠斯被培育的目的再清楚不过——为那庞大权势找到能驾驭它的人。否则,权力一旦失控,便会选择新的宿主。
有时,卡厄斯看着那孩子,会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
迈德漠斯太早熟、太早学会察言观色。
他知道光憑成绩并不是讓父亲满意的钥匙,他还得懂掌握分寸:何时应答,何时微笑,何时让人相信他仍只是个孩子。
他甚至意识到,若表现得太天真,别人会说他没教养;若太聪明,会让父亲被评为教子严苛。
于是他小心维持着一条看不见的界线,在「得体」与「天真」之间,磨出自己的姿态。
至于作为卡厄斯商业伙伴的白厄,总是带着阳光的气息闯进这座沉稳的宅邸。
门厅里响起爽朗的声音时,迈德漠斯正在二楼的走廊上。他加快了脚步下楼,滿心期待,然而即使是在自己家里,管家们仍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当他看到白厄,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
白厄總会从世界各地带来糖果、限量版节庆礼物、有一次甚至是一副能折叠收纳的磁力飞行棋,迈德漠斯至今还收在抽屉最上层。
白厄总会在谈话前后拍拍他的头,问他喜不喜欢上數學课,会不会有想去的城市,有没有哪种糖果吃腻了。
那时迈德漠斯只低声回答:「没有,我不想给父亲添麻烦。」
白厄微笑,替他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卡厄斯不会觉得那是麻烦。」
而黑厄,那个从不被正式介绍的男人,卡厄斯私下称他为「盗火」。
黑色的衣服、冷淡的眼神、脸上那道从左颊延伸至耳根的旧伤——那是迈德漠斯第一次见到他时最深的印象。
他总在夜晚来访,谈的多是那些迈德漠斯听不太懂的事:金融、能源、军火。
每当他出现,整栋宅邸会变得更安静。迈德漠斯通常会避开,但偶尔仍从楼梯阴影处偷偷观察对方的神情变化、手势停顿,学着如何解读他人的意图,这是他在学校学不来的技巧。
知道了这件事的黑厄,用某种难以言喻的语气告诉他:「你不该这个年纪就想这些。」
那时迈德漠斯刚看完青少年版《狮与狐的故事》,带著书里学来的勇气反问:「如果一个国王的策略输了,他会被称为暴君;但若他赢了,人们会叫他伟大的君主。那么,到底哪个才是真?」
黑厄沉默片刻,抬眼看着他:「真正的君王,是在所有人都退场之后,还能选择不倒下的那一个。」
语毕,他站起身走向玄关,关门前回头看了那个过早学会思考权力的小孩,淡淡地说:「你很危险,小鬼。」
那晚之后迈德漠斯对黑厄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回避,而是每次见到时都会礼貌地打招呼,并称呼他「盗火先生」。
黑厄对此的反应是挑了挑眉,然后说:「听起来有点见外。」
迈德漠斯想了想,然后点头:「那么,黑色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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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盗火黑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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