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后背酸痛的厉害,贴了膏药也不怎么顶用,让顾青裴有点上火,小老公平时很少头疼脑热,所以每次原炀生病,最着急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顾青裴,他皱着眉头看着刚从医院拍的片子,嘴里念念有词,“会不会拍片子照不出来呢。”
原炀在一边笑,“医生都说了是抻到了,用药膏揉开就好了,这么着急干什么。”
原炀很少生病,在家里也像个战神一样为顾青裴处理好一切琐事,把他养的越来越好,所以原炀生病,顾青裴才会特别着急,这种心情类似于撑着自己的那根主心骨摇摇欲坠,谁都会着急、会心疼,他皱眉道,“肯定去地窖拿酒的时候抻到的,要不就是上礼拜和李总打球,还有…..”
顾青裴试图找到什么缘由,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被原炀直接吻住了,剩下那点猜测也都被原炀吞进了肚子里,“就是抻到肌肉而已,又没怎么,不耽误晚上抱着你艹。”
顾青裴懒得搭理他的荤话,拉着原炀往卧室走,“脱了衣服趴床上,我给你揉药膏。”
原炀也听话,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往他老婆面前一趴,顾青裴跨坐在他身上,按照医生教的方法用力的揉搓,眼里没有一点对小老公身材的赞赏,全是要把小老公揉好的坚定。
“疼吗?”顾青裴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给他弄疼了,原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那点小劲儿,不疼。”
顾青裴很心疼也很自责,他甚至不知道原炀什么时候拉伤的,前几天还和他开玩笑拍他后背,也不知道拍疼没有,可顾青裴的情绪被小老公迅速感知到了,他翻过身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顾青裴,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翻过去,我还没揉好。”顾青裴不接他的话茬,可原炀却没有动弹的意思,“怪我没及时和你说,我以为拉伤也不是什么大事,谁知道成这样了,这纯耽误给我老婆做饭。”
原炀在哄人,虽然哄的不怎么熟练,他本来也不是爱说花言巧语的人,可顾青裴确实被逗笑了,他趴在原炀胸口,“下次哪儿不舒服要及时和我说。”
原炀心口热乎乎的,他抱着身上的人说,“以后坚决不生病了,看你这样我更难受。”
“人哪儿有不生病的,胡说。”顾青裴亲了亲他的下巴,“这两天我来做饭,你也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
“老婆。”原炀突然叫他,顾青裴嗯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原炀说,“这么贤惠还趴我身上,你很危险。”
顾青裴笑了笑,拍了拍原炀结实的胸肌,“这几天不行,等你好了再说吧。”
“那好了能点菜吗?”原炀故意挺腰顶了顶,顾青裴顺势从他身上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他一眼,又无奈又魅惑,“只许点一道。”
原炀喉结上下滑动,“那我点粉色蕾丝睡裙。”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