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陈绮贞在上海音乐节舞台上回顾起，出道早期去垦丁春呐摆摊卖手工 Demo 的经历。突然让我想起，她曾经在接近20年前的2006年，在大陆媒体城市画报的专栏就讲述过那时的事情（图1、图2），当年第一次在 Livehouse 演唱自己写的歌，原本闭眼唱歌的她，一睁眼才发现好多观众听着自己唱歌在互相拥抱，“那种感觉好像到了嬉皮的年代 / 那个我错过的年代 / 烟雾迷濛却无比温柔 / 我认为我该在的年代”。

演出结束后，陈绮贞自己搬去场馆的CD卖掉70张，让她可以“只带30张回家”，那时候可能是1995年前后的事情，到了撰写下这篇文章的2006年，陈绮贞已经经历过很多大大小小的演出舞台，而她依旧说：“如果有机会 / 我还是会愿意 / 在海边亲手卖出我的一张CD”。

熟悉陈绮贞的观众应该会知道，她在出道早期就曾发布过《Demo1》《Demo2》《Demo3》等作品，收录自己的创作雏形，也以手工CD的形式在当年进行销售，甚至有一些场合是陈绮贞自己摆摊在卖，例如昨晚陈绮贞在上海提到的垦丁春呐音乐节，当时可能还是“防晒油”乐团的阶段，大约1997年吧。

那个时候网络还不够发达，缺乏资源的独立音乐人如果想要让自己的音乐传播出去给歌迷，那么在演出现场面对观众直接销售CD会是一个好方法，于是就有艺人摆摊卖自己的CD这一情况，可能是现在很多年轻观众难以想象的。也遗憾当时摄影设备没有那么便利，所以网络上很难找到当年的照片。

后来，到了2011年的梦想音乐节（图3，终于有照片了），因为这个音乐节是当时陈绮贞的唱片公司主办的，所以陈绮贞难得再度出手推出《Demo4》，并在那个音乐节上继续亲自摆摊销售，回归到最初的音乐人模样。

梦想音乐节可能是陈绮贞最后一次摆摊卖Demo了吧，因为在那之后，Demo系列也没有再出新了。现在这个时代，互联网很发达了，音乐人只要把歌上传网络，远在千里之外的听众都可以第一时间听到，但偶尔还是会怀念二三十年前，可以亲手从音乐人手中拿到手工CD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