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5-10-20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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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群体最恶心的一点是发明了“傅首尔面相”这个词。

本质上,它并非指向傅首尔本人,而是指向围绕她所构建的一套公共话语体系。

为什么?因为傅首尔打破了某些人对“知识女性”应有的温婉、优雅的刻板想象。

她的语言风格犀利、直接,带有强烈的市井生命力和辩论色彩。

于是,这套话语体系便通过批判她的“面相”(攻击其外貌、表情管理),来否定她作为女性的“合法性”。

这本质上是一种 “规训”——试图用一个狭隘的模板,去框定所有女性应有的样子,并将任何不符合此模板的个体污名化。

当傅首尔在婚姻中表现出比丈夫更强的赚钱能力或社会声量时,她被一部分人奉为“独立女性”的代表。

然而,当她自身的言行出现争议(如婚变风波、综艺言论),同一套话语体系又会立刻调转枪口,用最传统的“厌女”方式对她进行惩罚——嘲笑她的外貌、年龄,将她描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强势女人。

这暴露了其内核:他们追捧的并非真正的女性力量,而是一个能服务于自身价值观的、温顺的“成功符号”。

一旦这个符号失控,厌女的本质便暴露无遗。

傅首尔作为一个真实的、立体的女性,必然有其矛盾、弱点与局限性。她可能既睿智又焦虑,既强大又脆弱。然而,这场“狂欢”拒绝接受这种复杂性。

它需要将她扁平化为一个简单的标签——要么是“人生导师”,要么是“歇斯底里的泼妇”,以便于进行最简单的赞美或最彻底的踩踏。

这种非黑即白的评判,本身就是一种思想上的懒惰、粗鄙和傲慢。

我最近感受到的那几个因为我不反对杨 笠就对我发起的围剿的男博主主导的“厌女狂欢”,正是这样一种混合物:它穿着“审美”“理性”或“独立”的外衣,内里却依然是对女性最古老的攻击——当无法在观点上取胜时,便转而攻击她的形象、她的性别气质,甚至她的“面相”。

真正的女性主义,应该允许女性以各种面貌存在:可以温柔,也可以锋利;可以优雅,也可以市井。

而这场舆论现象,恰恰是它反面的一次集中展演——它告诉我们,社会对女性的审视依然如此严苛,而“厌女”的病毒,也依然能以各种进化后的新形态,在网络社会中广泛传播。

你离他们远一点都不行,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你闭嘴、让你消失。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