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学生家长，我每次看到老师在家长群里分享班级照片的时候，感受都很复杂。

那一张张本该生动活泼可爱的面孔，却是那么灰头土脸，垂头丧气，面无表情，只有一种压力与规矩下的僵硬感。几乎很少看到笑脸。
这就是我们孩子们的脸。等他们长大以后，就成了我们在街头看到的那一张张同样的脸。区别并不大。

我仍然记得疫情前，这楼里住着一个乌克兰年轻人。有一次在电梯遇到他，他立马向我微笑，我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回以微笑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这件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一直等一个遇到他的机会，想对他主动笑一下。

始终没有等到。而且，我后来远远看到他两次，他也不再对人主动微笑了。再后来，他应该回国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征召，还在不在。

我们没有对陌生人主动微笑的习惯。 这也是从小就养成的。一生都活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