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精妙的比喻句#
灵魂的抱拥如湿毛线般纠结着。
生命就像吹动着塑料袋的风,在一段时间内推动着它们在这个世界上向前移动,而死亡只是这种移动的停止。
密密麻麻的雨丝像微微飘动的窗帘。
窗外的田野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雪下露出褐色的土地,就像裹着薄薄一层纱布的伤口。
带着被安装了炸弹的桥梁那痛苦的伪装色。
语言是一个建筑工地。它总是在被建造、被修缮。它会坍塌,也会被重建。
秋天好像一条伸向冬天的坡道,倾斜而陡峭。
如果把生活比作写文章,那么此时大概需要另起一行,甚至可能需要额外空出一行。
M先生从包里掏出一把黑色雨伞在头顶撑开,我们就像置身于一座小型的天文台。
并且她的德语,或许是经过了多年与众多德国人对话的洗练,就像新洗过的贴身内衣那般干净,既不讨好,也不傲慢,充满温暖。
互联网就像一条河岸宽阔、水流湍急而浑浊的河流,我就像乘在小碗里漂在水面上的一寸法师,顺流而下,却被冲进支流的支流里,经常忘了自己原本是想知道什么信息。
太极拳的练习,就像秋天逐渐过渡到冬天那般笃定,从第三式到第四式,从第四式到第五式,缓慢地进展着。太极拳总共有二十四式,我期待着最后一式,心情就像一个小孩,每天打开圣诞倒数惊喜日历的一个小窗格,期待着圣诞夜到来。那种圣诞倒数惊喜日历是由厚纸板做成的,有二十四个小窗,标注着从12月1日到24日的日期。每打开一个小窗,里面就会有一块小巧的巧克力。打开最后一个窗的那天便是圣诞夜。
“民谣”一词,这个词在我脑中是同“小夜曲”“狂想曲”“奏鸣曲”放在一块儿的一个概念。一根线,从“民谣”一词里长出来,像牵牛花藤似的朝着“说经节”的方向延伸,令人愉快。
电影的译名就像从意想不到方向挥来的拳头。
很多人或许会选择先通读一遍全文再进行翻译,但我却习惯了边读边译,在没有竖格的白纸上用铅笔写下初稿,像画家画素描似的,一边试探着,一边用线条捕捉细部的轮廓,并期待更广阔的风景会从交错的线条间显现。
我走出去,看见自己百合花图案的被套正在接受路人视线的洗礼,产生了一种如同卧室大公开的羞耻感。
他好像被那阳光开了一枪,扑通一声往后倒了下去,在地上摊成了一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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