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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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拧开了花洒，白色的水雾一下冲了出来，热气开始慢慢往四周涌着。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一回头看见顾飞还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
“过来，”蒋丞拉着他胳膊往自己这边一带：“又凹什么遗世独立的造型呢？”
顾飞勾了勾嘴角，顺势往前踉跄了半步，下巴搁在蒋丞肩上，模糊地应了一声：“困。”
“困个屁，”蒋丞在顾飞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他推到了花洒下面冲着水：“你丫就是欠的。”
顾飞啧了一声，没说话。
毕竟也没几个三十多岁的人大冷天穿着线衣，在户外玩儿滑板的时候凹造型，还他妈摔了个大的。

蒋丞戴上搓澡巾，拍了拍他的肩：“转过去，站好。”
顾飞慢吞吞转过身，抬手在墙上撑好了。
热水包裹着身体往下淌，划过紧实的肌肉，皮肤在水和灯光的加持下看起来格外细腻光滑。
看看！多性感！
蒋丞看着男朋友果着的身体，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接着就非常痛快地上手连搓带揉地摸了好几下。
“耍流氓啊。”顾飞低着头，声音混着水声听起来有些闷。
“收费懂吗？”蒋丞笑笑，从他肩上开始往下搓着：“先揩点儿利息。”
“直接说揩油也没人说你，”顾飞说着说着猛地嘶了一声，身子往旁边缩了下：“皮掉了。”
“矫情，”蒋丞啧了一声，但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你这皮厚的都够挖个三层地下停车场了。”
“那是脸皮。”顾飞立马接了句。
“操，”蒋丞猛地乐了两声：“有病！”
“啊，”顾飞偏了偏头看着他，带着点儿鼻音：“这不就快感冒了？”
“您还挺骄傲。”蒋丞有点儿无语。
顾飞没说话，反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

被水汽不断蒸着，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少爷，”蒋丞抬手往后捋了把刘海，舒出一口气，把澡巾摘了往顾飞身上一拍：“您还舒服吗？”
“舒服，”顾飞笑着点点头，接了过去：“下次还你，保证给你搓秃噜皮。”
“滚蛋。”蒋丞瞪了他两秒，也忍不住笑了。
顾飞笑着站到了花洒下面，他拽着蒋丞转个身，两个人搂在了一起，被热水包裹着的身体都跟着水流慢慢地松软了下来。
窗外是黑沉沉的寒冬，屋里这一刻的温暖却无限拉长，定格成冬日里最寻常也是最踏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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