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理政长期来看靠的肯定还是制度，制度并不是死的，一成不变的。制度的形成和变动肯定是内部各阶级斗争的结果，斗争就有胜利和失败，革命都有失败，更何况斗争。所以短期内看上去靠的就是“人为”，是斗争中胜利的那部分人来制定和执行制度。

蒙哥马利访问中国时曾经问过教员一个问题：如果有天您不在了，中国会怎么样？
教员答：“靠制度，而不是靠哪个人。”
而如何保证制度能符合更多人的利益呢，窑洞问答中教员曾经给出明确的答案：引入并接受人民监督。没有人民监督，再好的制度都会腐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