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华为后期,发现了实施团队在SFR上的错误,并且通知了他们。 但是事情发展超出了预期,我离开了华为。 在离开华为的8年内,第一,我撰写了《通信之道》,主要是借打造全球最佳通信教科书,传播我在4G的技术贡献,包括SFR正确的实施方案,以及增强版本SFR+。第二,我已经解决了无线通信领域所有的问题,理论的和实践的。体现在否定了Verdu的中断信道容量,提出了新的信道衰落容量理论。但是学术界已经饭圈化, 我获得不了曝光,也得不到资源支持。 碰到口罩,大家都闷在家里,我就开始写我的哲学思考,逐渐注意到第三次数学危机的问题。 我在实际算法中经历了复杂变换,看这些问题很简单,三下两下就搞定了。 现在发现,我解决的是百年,乃至千年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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