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ber沉香闭嘴中 25-10-21 23:01

上一条转了社群内援助某跨性别女性时志愿者遭遇的伤害,想到友邻分享的这篇文章,关于CN女权与性少数NGO社工和志愿者遭遇的不确定性劳动、情绪与情感绑架以及交叉性的不平等问题。
首先,在大环境下,女权和性少数援助等致力于性别平等的公益组织就面临着state regression和多平台媒体censorship的困境,导致在经济上和资源上都比较困难。(尽管作者也提出了世界各地平权运动中受到新自由主义NGO化的影响,但在泽尔自17年新规出台后,NGO的去组织化、去中心化趋势尤为明显,而依托志愿者集结的援助小组增加)
对于这些志愿者社工而言,参与社群援助和性别平等运动几乎是“为爱发电”,基于理想、同理/情心、乃至改善群体性创伤的愿望,然而这样高度理想主义和乐观(基于人性本善)心态往往在实践中遭受挫折,从而加剧了心理和物质上的创伤。由于社会对边缘群体支持系统的缺失,志愿者社工的“为爱发电”承担了满足社会福祉和基本照护的劳动和责任,但在大环境资源受限和机构工作伦理与职责分工不明确的情况下,情感的投入变成了对志愿者的情感绑架和负担,并且其劳动是难以量化且不明确的。(比如为应对求助者随时可能提出的要求,而没有一个准确的工作时间)
而城乡、代际和种族(主要在跨国多族裔NGO中)的差异性与话语权的等级分化往往会加剧这种交叉性不平等和志愿者劳动负担。这样的内部结构不平等,也与大环境的压迫结合,其中一个案例提到某拉拉公益组织的年轻志愿者,由于曾经被🍵,导致社群内年纪更长、更有话语权的社工认为她会给社群安危带来风险,从而排挤和逐渐边缘化她。由大环境的political depression和社群内的不信任,最终导致该受访者出现ptsd症状。
当然,作者的目的绝非否认女权和性少数的平权努力,也不是为了批判女权和性少数公益组织和机构的存在,更不会像JKR一样因为有不负责的孤儿院就要废除儿童福利机构制,而是指出志愿者社工的困境是来自内外环境的交叉性不平等。尽管志愿者们是“为爱发电”,但人毕竟不是永动机,就算是电池也有电量耗尽的时刻。作为个人的志愿者社工不要苛求自己完成不可及的救助目标,关爱自己的身心健康。而作为社群和组织中具有一定话语权的人,也应当注重社群和机构内部交叉性困境,而不能为了“大局”要求个体忍受不平等的对待。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