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雾港水手 25-10-22 04:23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和我妈相处时我总是浑身不自在,坐在她面前像坐在电影院看一部不喜欢的电影,如坐针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没什么话聊,寒暄,尴尬,沉默。我也早已过了寻求共同话题的那个阶段。不再渴求亲人的理解,被我视作对亲情的某种自我放弃。偶尔在一些孤独和脆弱的时刻,我会想念把我带大的奶奶。想起《天道》里丁元英要拔他爸的管子。到那一天我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说出来又怕我妈伤心。一个“怕”字,说明我还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要做做样子。我爸的早逝,反倒减轻了我对她的境遇的几分同情。这几年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住院生病。昨天看着病榻上的她,像个陌生女人。原来我和她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怀疑当年是不是剪错了脐带,怎么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她的,除了继承了她的怪脾气?我还是不懂得走在路上时要如何挽起妈妈的手臂。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