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的梦想还在飞吗?
许三多来时,他的梦想悬浮的。“我的爱好,说实话,不来这草原我没法实现它,来了这我就一定能实现了它”,将文学投掷在荒芜的草原上。
“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因为漫长”,这简直是一片隔绝现实的理想国。
不打牌时就是写和撕,写不成型的文字,撕脱离实际的开头。后来他终于承认:“我们只有希望,我们抱定一个在这里无法完成的希望,我们在做的事情都不可能完成,也不打算完成。”
决定修路时,他的梦想第一次接触地面。他还是撕掉了自己写了几百遍的开头:“写,不过还是先写两千字的实在着点。”
那不是终止而是进化。像草原五班的路,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铺就。
后来听说他去了团部,“依然追求着他的文学梦,只不过是寄托在了那个什么张干事身上,并且多了一些市侩。”
作为助理奔波杂务,从天空到大地,再向现实扎根,李梦的梦想并未坠落,他只是终于迈出了那太过于切实的一步,让梦想存活。
从草原幻想到文学实践,原来李梦是兰晓龙的化身。
“如果觉得李梦费解的话,这么说可以吧,李梦这位哥是作者本人对自己一段触及表皮军事生活的自嘲,同时对一些脱离现实的军事创作来说,他是个现实。”
他是梦想的寄托,也是现实的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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