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英国的火车上,面向太阳和沿海的天空,紧了紧被晒暖的羽绒服,上面只剩一丁点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里层洗得发软的打底衫散发出的浓郁香气,不难闻但还未习惯。
阳光变得有点强烈了,我不自觉眯起眼睛,一边听着耳机里属于冬天的歌,一边思考月底说的暴雪真的会降临么,那刚刚路过的小羊怎么办?
火车远离沿海线,逐渐向内陆并行,辽阔自然变成了蒸汽风格,上方的云变得像烟囱喷出来的雾。我从座位里直起身,拍拍因为放下二郎腿而被蹭脏的裤腿,在宛若英语听力般的播报声中走出这块小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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