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纽约地铁上,一个中东裔大叔突然喊了我一句miss,我摘下耳机,他对我说他喜欢我挂在包上的长腿hellokitty,very nice,然后就下车走了。去看演出,黑人保安大哥搜我的包,打开我放护肤品的小包时仔细检查时,告诉我护手霜很好闻(护手霜的包装是铝制的裂开了),然后就放我走了。虽然我天天骂男,但是我也是有正常感知能力,这两个情形里的男性都是友善的,表达的欣赏也是基于物而非物化我,这会让我很开心。本来以为昨天就这样结束,演出完半夜回家路上,被两个男的catcall,从下到上打量我说hello然后笑着走开了。他们经过我的时候我听到他们在说中文,不知道小时候课本上说的礼义廉耻,他们是否只记住了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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