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蒲圈很多时候都觉得无能为力,尤其是他什么难处都不会跟我们说,我们的心疼都是有时差的,往往都是事情都过去以后他才云淡风轻地跟我说:都过去啦。
可是录闪瞎那次,我去了。最不甘心的就是我明明就在现场,我们可能就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在里面接受“拷打”,而我在外面什么都不知情。
我后来无数次地在想,他在里面承受那些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应该是他已经表演完投完票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挤出人群,坐在最后面最边边上,一边喝水一边等他最后返场。
他最后返场的时候,当天其实我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他没太往台下看几眼,神情也有点严肃,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只知道台下没多少人带属于他的灯牌,我带了一个,在最后面使劲举,举了一会儿保安大哥来收了,我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我太渺小了。
希望他能看见,但愿他能看见。
希望那个时候的他能知道,有很多很多人愿意千山万水只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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