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门诊结束时间又破最晚记录，中午12点3分就开诊了，带着晚7点结束门诊的乐观预计，还带着没好透的咳嗽。昨天还好感冒只剩轻微咳嗽了，不然在一堆疑难病例里烧脑，肯定更扛不住。门诊结束，又赶回病房看病人，忙完回家都晚上 10 点。很多人都说，这一天密度也太高了，光听着都觉得累。门诊看到病人效果改善时，一下子就感觉变得特别值得。这种双向的正向反馈，大概就是支撑着连轴转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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