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白千层面面
25-10-23 16:34

打车去渡轮的遇到一个师傅,山东师傅开启聊天时也好有节奏,有种问“游”山东的感觉。

​先说自己刚刚接了一个去上班的,问我从哪儿来的,“从营口那边赶来的”。又听我没北方口音,说到是来旅游的吧,因为目的地是大连航运中心,又讲起自己的海上生活。
“​我坐船是坐的够够的了”
​“三年前没做了,天天在海上飘,老婆孩子也见不着,一年就能回去三次”
​我说现在好了,家人团圆,也不用再海上漂泊了,很俗气地附和了几句。
​师傅顿了一下又说道,“那时候出海得看海浪大才行,风浪越大鱼越多,渔网一铺,打上来什么吃什么,海参梭子蟹都没停下过,那时候长了30斤”
“我刚去的时候晕的不得了,使劲吐。他们都说我待不了两天就走,我还是留下来了。”
我这个时候并没有附和什么您真厉害一些说辞,他已经陷入那段记忆了。
“其实也有新手趁着风浪小的时候出去,等风浪大再出去时又是晕船干不了,那几天工钱也不给人家结”
“我坐船是坐的够够了”,他最后又补了一句。

​回忆时,师傅有些自己的一些小得意和感叹,战胜风浪和渔船对他来说,是青年人刚闯荡世界要的果敢和坚毅,同时两者也是他后面海上生涯中朝夕相处的“伴侣”。

后面他还聊了很多其他的事,远没有上一段语调轻快高昂。问他为什么没做了,他简单一句职业病也就没了。

​四角的天空越来越多,嵌在键盘上的26个字母代替一步一印的山川湖海,程式化的情感榨出了果汁,酸涩的青苹果永远躺在画布里。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