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
协议离 婚了,但不敢去法 庭怕自己又爱上前夫。
联姻走到破裂也是意料之中。商业价值是家族的考量不是你的,能做的反抗微乎其微。一盏灯点不亮屋子,你拖着脚步进屋。
手机亮屏,是律师的消息。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薄薄的一张。你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想不明白一张纸怎么能隔开两个人。房子大但不空,一起生活的日子像火石相撞,飞溅的火星没来得及燃起烈焰先一步被雨水浇熄。
进卧室没开灯,绒绒的黑暗里,你听见有人叹息。以为是幻听,于是继续向前走。猛然间幻觉回到几周前那个晚上。
那晚,衣帽间感应灯仍然如此渐次亮起,白墙尽头,男人直直立在那里。日常对话,你听见秦彻稀松平常的语气。鼓足勇气对视,才发现对方眼下的青黑。你心脏一颤,本能抬手去摸。秦彻怔了怔,淡淡道,我没事。
“离婚的事,你怎么想。”“家里我已经问过了他们——”
“我问的是你。”
那双耀石似的眸子盯住你,秦彻唇瓣翕动,复述一遍。你不适应,硬邦邦的与他拥抱。
秦彻垂眸,看见对方发红的眼尾。小心用指腹去蹭,却有更多泪水浸洇。无言的拥抱,沉默代替时间在两人走了很久。你不讲话,沉默已经是你能给出的zui好回答。
开灯,没有任 何人。
官司没有本人出席,双方律师全 程代理。家里来的消息不乐观,父亲欲言又止的几秒钟里,你明白事态严重。期间听过你和秦彻的传闻,只当耳旁风。朋友语气小心,问起官司的事。你笑的有点如释重负:不敢去,怕还会爱上他。
尘埃落定前,秦彻发消息说见一面。面临身份变换,你不知道怎么回显得得体,手指悬在屏幕半天,对面先发来一句:不用有负担,只是朋友一样,吃个便饭。
约在曾经两人住的房子边的餐馆。你推门,秦彻已经在等。朋友一样的吃顿便饭,可穿的衣服是从前对方买的,甚至默契到首饰都是同系列。有些尴尬,想开口对面推来一份文件。你看见抬头下意识倒吸气。
“收购…?”
“和你父亲谈妥了,已经在流程阶段。”
“他持有的股权,会转到你名下。”
“谁说的?”“我。”
秦彻勾唇笑笑:
“你家的事,解决问题的紧迫性大于解决人。”
“你这阵子失踪就因为这件事?”
“不完 全是,”秦彻帮你添茶,“应付离婚的事——也费了些功夫。”
你被话刺到,本能去扶杯子。用力太猛茶水外溢,烫人的温度使你可能缩回手,茶盅跌在地上碎成两半。
包房洗手间里,秦彻捏着你手指冲水。
“好了…”“别动,冲洗时间不够会起水泡。”
将近一个月没细看他。男人皱着眉,嘴唇抿的很紧。余光瞥见衬衫因水流洇湿一截,你帮他挽。秦彻低笑了声,你对朋友一向这么好?
红眸子转过来对视,你登时脸红。
头一回见面时,你也是这种状态。疯玩一夜回家,父母佯装教训,实则满脸堆笑。被推搡着去换衣服,心情落到zui低。从旋梯上下来,看见窗前站着个人。初春,自家种的樱树花开正盛。窗前那人闻声转头——
“回神。”
秦彻嗤笑了声,手指抵住你额头。手帕包裹着你手掌,擦干水,他双手合拢帮你回温。
“秦彻…你就这么对一般朋友啊?”
你想着找回场子,于是用他的话堵他。
“借口而已。”
男人勾唇笑笑,手掌已经移到你两腕。体型力量悬殊,你眼看着秦彻握着你手凑到唇边。
很轻巧的吻,如释重负。秦彻漫不经心的笑,世界上暂时没有事能阻止他站在对方身边,他有这个自信。
“把财产还我。”“共同财产怎么还。”
“别扯,官司都打完了。”
你挣脱无果,索性抬手抱住他腰腹,报复性的掐了下。秦彻显然受用,嗓音变得懒洋洋:
“哦,所以我说离婚花了些功夫。”
“?”
“怕开庭会爱上你,所以不离婚。
这个理由——不过分吧?”
秦彻开玩笑似的说了句,又吻下来。
(本来想写搞笑的一不小心又写成涩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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