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活越感觉一切都是命运,哪怕是命运的玩笑也没问题。这次去斯德哥尔摩本来打算三天就回来,后来还是觉得继续待下去,不要留下任何遗憾。第一天早上六点多离开别人的家,自己一个人找了个路边的长椅进行国内的跨时差面试。面完就直接走三分钟去火车站坐上去斯德哥尔摩的火车。第一天基本就是在gamla stan逛逛然后在acne studio买点打折东西,买到了很喜欢的紫色围巾。第二天去看了florentina holzinger的戏。也算是了却执念。当时怎么说呢,没有想象的那么震撼,但等最后一幕雪落下的时候还是有点想哭。干冰雾中机器狗的脚步声真的是非人感的诡异。第三天自己定了个五星酒店睡了一天,纯休息。第四天早上早起蒸桑拿,中午去火车站接我总算上线的瑞典语翻译。中午饭都没吃就赶去了市政厅。晚上去见了瑞典语翻译的朋友,一个190的来自音乐家庭的年轻瑞典男生,他的工作室在斯德哥尔摩地下一个左拐右拐绝对会让人迷路的小房间里,当时觉得真好,全天下的京漂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穿始祖鸟carharrt罢了。最后一天去了vasa博物馆,挺震撼的。人类每次计划建造一点“大”的东西就会被惩罚,巴别塔,兴登堡空难,瓦萨。这么一看万里长城还是命运的宠儿。最后的最后就是我不愿放弃又差点错过的birgit nilsson奖项音乐会,进入音乐厅的时候真的进入了纯粹的白人领域,一群上了年纪的白人老人们穿的非常奢华讲究,我们俩又是最格格不入的,我当时有点庆幸我好歹还带着个瑞典人,至少fit in了一点,要不然我都找不到我的座位入口。我跟他说之前在柏林,哪怕是柏林爱乐的新年音乐会大家都穿的很随意,你们国家还是把古典音乐和上流结合的太紧密了,其实只是生活而已,难怪你们国家没啥特有名的古典乐名人。他说是。基本我俩走到哪老人家们就看到哪,我说挺好的不打扮也可以成为全场重点,就应该这样。
颁奖人是瑞典国王,之前只觉得是国王而已,真到场了看到他出场大家起立乐团奏乐一堆老人家们跟着唱起皇室的歌还是很奇特的。在现代社会用这样的礼仪对待这样一个人,一种奇异的传承和微妙的荒谬。我跟他说我看到他的心情就像你们看到熊猫一样。
回来的最后一天斯京下大雨,火车上还有点小插曲。总觉得每次旅程都有太多值得记住的东西,可自己又可以很轻松的忘记然后投身新的生活。或许未来也会像这样吧。焦虑让我无法享受当下,但好在就这次旅行而言结果是好的,而我也无法设想和这种结果和过程不相同的可能性。或许未来也是活在焦虑中又享受着最好的生活吧。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是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吃饭
突然很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