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阴湿男鬼攻和痴汉受,前文见置顶。
嘈杂异常的尖叫,伴着电击棒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冰冷声响。身体很沉,双手像是被束缚,隐约看到有灯光自头顶打下,刺得双眼疼痛,把自己裹得一丝不挂的白色死神们在铁质板凳周围游走,时不时就会有只手伸过来,托起瘦脱形的下巴,再举起一张看不清的照片,问他:“这是谁?是不是你的爱人?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浑噩的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任何部位,耳朵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眼前的一切都被披上层魅影般的雾,而在这雾中,电击棒被挥出残影,随后,毫不客气地击打在仅有一件薄衫遮挡的肚子上。
“唔——”
痛苦让呼吸变得奢侈,嘴里被塞进布条,防止他在挣扎时咬断舌头,人影憧憧间,他看到那个一脸慈祥微笑的男人,正拉着他母亲往外走,嘴里还在说着:“您放心,我们是正规治疗机构,保证把您儿子的病治好,还您一个健康的孩子。”
他拼命想从铁板凳上挣脱下来,想去拉住母亲的手,求她带自己走,却只看到那两道身影渐行渐远,看到一扇铁门缓缓在他面前关上。
在大门合上前最后一秒,他看到女人转过头,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厌恶……和对“医生”坚定不移的信任:“小南,你好好治,等……等那个病治好了,妈妈就来接你。”
不,不——
“不要!!!”
尖叫撕毁了深夜的宁静,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脸上横七竖八地全是泪,又在看清床边的攻时换上惊惧的表情,像是怕极了,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南儒。”攻长腿一跨,把受困在囹圄之间,一手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抚上那张潮湿的脸,仔细将上边儿的水渍擦干,“做噩梦了吗?别怕。”
安抚的话不仅起不了一丝一毫的效果,还加剧了受的痛苦般,令他发出动物濒死前的哀鸣:“别……不要过来……我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男人的动作因这话出现了刹那的停顿,须臾,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边擦,还边把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一些,说道:“看来这噩梦还挺可怕。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走出来的。”
受在他手指滑过嘴角时张嘴咬了上去。
“嘶。”
猝不及防的偷袭,疼痛让攻终于松开了对受的禁锢。一阵兵荒马乱后,受跌跌撞撞跨过攻的双腿,跑到房门前,却怎么用力也撞不开这扇门。
“……没用的,南儒。”
低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床头灯在此刻被打开,是温暖的鹅黄色,受却只看到自己映在门上的巨大黑影,几息后,僵硬地转过身去。
攻缓缓从地上爬起,额角不住往外淌着鲜血,这是方才被受踹下床时不慎磕破的,他却浑不在意,只晃晃悠悠走到对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在受不正常的喘息中伸手抱住他,喃喃道:“房间只有我能开,别人都不能。”
“所以除非我死,你哪里也逃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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