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中年,这座城市对我的意义又不一样了。我对它太熟悉,知道它遮遮掩掩的封闭保守,理解资源的捉襟见肘,也看到当下像大换血般不同方向人潮的流动,更深知撑起它多年体面外表的支柱其实很脆弱。如果拿掉支柱,它崩坏的速度会比很多人预想的要快。
因为一些很随机的因素,我在这里度过了二十岁出头最有冲劲的一段时光。如今步入中年,每次回来都有点在提取年轻时储下的能量存款的意思。
前几天干诺道中的那起火灾有点触动到我,起火点是我无数次深夜收工路过的地方,火柱直窜上天,这在我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隐喻,好像封存在这里的二十岁出头的自己落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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