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了一个清华学霸,一年卖出8个亿的咖啡,我跪了。
一、
我今天真的被一个人震住了。
一个清华毕业的理科男, Evory 大学(是这么拼吗)本科、苏世民学者宝宝,
前贝恩咨询顾问,曾经在被卡特总统接见——现在在杭州,每晚喝着香槟直播卖咖啡,一年做了8个亿。
他叫张自豪。
这个组合太反差了,你想象一下:白天他在公司十点准时上班,像个精算师一样把Excel表算到小数点后两位;晚上十点打开直播间,
自己倒一杯香槟,微醺状态,满脸红光对镜头喊:「哇!太好喝了吧!」
哈哈哈我看了他的素材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说,清华的学生都去当处长了,你在这儿干啥?
他笑,说:「直播带货光宗耀祖。」
我疯了。
我一直觉得知识分子最怕的不是穷,而是失掉体面。而他是我见过少数把「体面」干碎、但干出了真成绩的人。
他说他2018年就开始发抖音,是最早一批在清华做短视频的那群人。后来读苏世民学者,拿了清华硕士,一年毕业。毕业进贝恩咨询,每天凌晨两点下班,早上八点上班。
我问:「你那时候不累吗?」
他说:「我连请假去买电脑的时间都没有。」
我问:「那你为什么辞职?」
他说:「因为我已经有三百万粉丝了。」
我笑疯:「那你是清华偷学校流量的第一人吧?」
他说:「可以这么理解。」
二、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极端的气质——聪明、精算、疯。
他做的第一个创业项目是植物奶,融资上亿,后来离开了。
我们对融资心有戚戚,我说,「融资真不是免费的。GP会来找你,回购那天我才知道什么叫自由的代价。」
他来了杭州,咖啡。
为啥做咖啡?
因为咖啡有瘾。所有消费品里,只有咖啡的渗透率还在涨。
我问:「你是研究过选的品类?」
他说:「当然。我们团队八个人,用手动写爬虫抓了全行业几千个SKU的数据,一条一条打标,最后发现咖啡、蛋白粉、益生菌是增长最快的三类。咖啡最好打。」
这是个标准的清华逻辑:先看数据,再算赛道。
但他的狠,不在逻辑,在执行。
他来杭州两年,从零开始做品牌,没有融资,没有供应链背景,公司15个人,自己当老板、当达人、当主播、当运营。
他说:「我做品牌不靠流量矩阵,不靠KOC,不铺货,不做产品矩阵。世界遵循二八原则,我只干那20%最重要的事。你每天焦虑,是因为你干了80%的废活。」
我当场跪了,穿透,着力极强。
我问:「那你一天干啥?」
他说:「白天喝咖啡,晚上喝酒,睡前吃褪黑素。」
我愣住。
他说:「这三个全是我的产品。」哈哈哈哈,这个疯子。
三、
我觉得张自豪就是「ENFP版清华疯子」。
他说他白天喝咖啡让自己冷静,晚上喝香槟让自己兴奋,再吃褪黑素让自己睡着。
他说:「年轻人稀缺的不是时间,是机会。」
这个人比我还狠,太狠了。
我问他:「你为啥这么拼?」
他说:「因为我不怕归零,但抖音每天都在让人归零。只有你接受被归零,你才能穿越周期。」
跪了。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创业者都在找确定性,但只有拥抱不确定才能有最大的确定性。
做八个亿,但也永远告诉团队——明天公司可能就倒闭。你要有这种心态,才能活下去。
我们这样的 IP 也是,做内容的人,其实也是在用生命的燃料换流量。
我问他:「你不觉得抖音在吞噬生命力吗?」
他说:「你要学会共处。你不可能不被吃掉,但你可以决定吃掉你的是谁。被流量吃掉,然后看到更大的山峰。」
四、
我问他:「你做这么大,还谈恋爱吗?」
他说:「有啊,晚上下班一起散步,不说话,走两公里。」
我问:「性生活呢?」
他说:「忙啊,没空。」
我笑疯:「你直播间的能量那么炸裂,现实里反而禁欲。」
他说:「工作把所有能量都榨干了。」
哈哈哈,
他说:「我其实每天都提醒自己,我们公司门口挂着一句话:我们要做一家小公司。」
「为什么?」
「因为抖音会让你每天归零。只有小公司,才能快速反应。」
他喝了一口咖啡,说:「清华教会我结构,贝恩教会我管理,上海教会我品牌,杭州教会我卖货。」
一切都不会白走,
他说:「创业者最强的能力,不是聪明,是把自己掰成不擅长的那个人。白天我得像精算师,晚上我得像疯子。这就是创业。」
我靠,这句话太我了,同道中人。
五、
我问他:「清华的人都去当处长了,你怎么在这儿直播卖咖啡?」
他说:「他们在体系里成长,我在流量里活着。一个负责延续秩序,一个负责开创新世界。」
我无话可说。
最后我问他:「你觉得未来创业者的标准形态是什么?」
他说:「超级个体。所有年轻人都会成为超级个体。哪怕你做十个亿,也必须用超级个体的姿态在战斗。」
我笑着看着他,突然明白:
他不只是卖咖啡的人,他是在用自己的能量证明一件事——知识分子也能在江湖里活得漂亮。
他跟我说,他公司墙上有一句话,和我很像:
「书生气打底,江湖气开路。」
所有知识分子,终有一天都要进江湖。
而他,已经在江湖里,卖出了8个亿。
我很喜欢张自豪。
祝福他继续走出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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