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灰翼 25-10-25 10:36

#吴凤花[超话]# 1024 国大陆文龙 repo

对一个戏,一个演员太有感情之后,显然就再没有办法去评价戏本身,《陆文龙》之于我,就是如此。

昨晚的《陆文龙》,对我来说确实是如梦似幻。坐在舞台对面,看着在视频中看了无数遍的台阶的时候,便有幻梦成真之感。当我听见开场的合唱的时候,我在剧场看陆文龙这件事逐渐真实起来,却又那么不真实。赠金衣那场仍然是陈飞伴唱,又一次与曾经看过的那些视频重合起来,这种似真似梦的奇异感受又一次达到高峰,说实话,我原以为可能会让别人来,但飞飞这个伴唱,实在让人遥想当年,三花的声音一起演绎这少年心动,该是多美好。(虽然本人曾经就此开玩笑说:乳娘is watching you)

来到了现场,那些一遍遍看过的剧情,终于有了空间感。归宋一折,小小的白衣少年在漆黑偌大的舞台上疾行,动作漂亮干净,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有我草好帅。(我忏悔,我为了看脸,在用不用望远镜之间来回切换,漏看了几个动作[泪][泪][泪])又如同一折里,琼芳妹和文龙哥共同归隐的幻想,在花间嬉戏,抱在一起,手臂像翅膀一样展开,在现场的空间感里,我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化蝶吗。只可惜连化蝶这样的结局,对他们来说都奢侈到只能存在于幻想当中。

虽然说已经到了不能好好评剧本身的地步了,但还是说一嘴剧情。之前重新看人类学的内容,成人礼可以说是一种阈限仪式,一种身份到另一种身份的过渡仪式中,通过者既非从前的身份,又非后来的身份,而是失去了社会身份。当时我就在想,归宋是否就是这样一个阈限,当他处在既非宋又非金营的地方,不再是金营的小将军却也还没成为宋营的回归者,他谁也不是,也根本没办法作为谁。讲那个理论的人类学家所观察的仪式中,阈限阶段有人为设置的折磨;而陆文龙却实实在在经历了一场残忍无比的成人礼,以失去两个至亲的女性为代价,成为了他所仰慕的“正直无私、光明磊落的忠臣”,按照理论的说法,他会重新进入一个稳定状态,再次拥有结构性的权利与义务,被期望按照一定的习俗规范和道德标准来行事。“烈性人恰似骅骝马”,可来自北国的骅骝马,是否思念家乡呢?

昨晚夸阿花的评论很多,似乎能夸的词都被用尽了,我也讲不出比那些更漂亮的话。我只想说,谢谢你阿花,谢谢你带着文龙哥重新来见我们。

去年,在宁波的传承版陆文龙见面会上,我问阿花,90年代演陆文龙,10年代演陆文龙,现在教陆文龙,有什么不同吗。那天她很认真地回答了。昨晚,阿花又用演出告诉了我一个新的答案,也许不必比较,尽管变的东西很多,但归根到底,阿花还是那个阿花,陆文龙还是那个陆文龙。人无再少年,可阿花的陆文龙,永远十六岁。

PS.昨天服装有点不听话,一开始翎子掉了,不过非常流畅以至于我朋友根本没发现,我的意见是,一根翎子“神威能敌千百(1000000)众”,则下次两根翎子能敌二十万众;最后披风死活系不上,真的有点担心会绊到,希望南京和上海的披风乖一点。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