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本身就是一个意识形态的工具。韩国人走过的路,其实中国电影走的比韩国还早。
比如说《熔炉》《素媛》《寄生虫》之类的苦难类的电影,这在中国八九十年代有一坨,《黄土地》《红高粱》《秋菊打官司》,八九十年代正值世界电影节体系全球化时期,威尼斯、戛纳、柏林等西方主流影展非常青睐来自“非西方社会”的政治性与苦难性影像
西方评论界喜欢通过电影了解中国,但他们所期待的往往是有压抑、有贫穷、有封建、有政治悲剧的中国;因此,中国导演在影像策略上,会自觉或不自觉地迎合这种观看期待通过展示农村的贫困、女性的压抑、制度的不公来获得国际共鸣。
获奖和票房不对等,电影拍的是给外国人看的。西方人当时对中国是一种猎奇感,比如说《末代皇帝》属于典型的。帝国,殖民,启蒙,救赎。
神秘、美丽、压抑、衰败、终将被现代性吞噬的古国,大致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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