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口旧时代家族年上伪骨,捅窗户纸文/@瞳仁纤纤
“不听话挨板子,趴着。”兄长挽起袖口,掌心抚过长而坚硬的戒尺说道。
“哥...还要打屁股吗...?”弟有些为难地问了一句,但瞥见兄长寒气逼人的眼神,还是磨蹭着褪下了裤子,接受家法伺候。老爷见状,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背着手带着下人们走出了房间。
房里传来几下很响亮的“啪”声。
“嘶,好疼。”弟伏在兄长的膝盖上,咬着拇指忍住不掉下泪。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塌着腰,瘦小得几乎能一只手钳住。
兄长起了身,叹了口气道:“你如今已经十七了,再闯祸可不行。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回去上药吧。”
很精致的瓷做的小药罐子,塞到弟弟的手里。弟盯着罐子没反应,歪着脑袋,站了半天疑惑地开口问道:“哥,从前不都是你来给我上药的吗?怎么现在却?”
兄长前脚刚踏出门槛,耳朵尖染上点不易察觉的红色,轻咳道:“这么大的人了,凡事不能都让兄长给你兜着。”
这话有两层含义。弟的生性顽皮,闯出不少事,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后都是兄长心疼替他挡事,就算是家法也只是象征性的来两下;再有就是弟弟个头快赶上哥哥了,青春期的少年发育得很好,细腰长腿的屁|股却很...
所以兄长这次是铁了心要避嫌。他内敛稳重,被培养成和这百年老宅一样的古板。毕竟将来要接手家族大业的,凡事都要考虑周全,个人情感则藏在暗地里。
午饭是白面馒头配菜。兄长对自己十分严苛,为了强身健体所以平时极少沾重腥。和往常不同,今日的白面馒头上被点上了两颗鲜红的朱砂——惊蛰之日吃朱砂馒头是这片地特区的特色。
白里透红的馒头,突然让兄长脑子里浮现出弟的身体。粉白的芙蓉面,水灵灵的黑眼睛。还有那弹性很好的......
兄长放下筷子,甩甩脑袋心烦意乱起来。他清楚自己对弟弟的情感,但越是这样克制反噬作用却越强,这顿饭,注定是吃不安稳了。
夜晚,兄长在书房处理家事,厚厚的纸业翻动着不见底。“大少爷,您快去小少爷房里看看吧,他吵着闹着要见您呐!今天饿了一天都不肯吃饭!”管事伯弯着腰在兄长跟前神情急切地说着。
兄长一听,立马搁下笔,起身撩起衣摆就匆匆往弟的卧房走去。他清楚弟弟的脾气,真闹腾起来整个宅子都拿他没办法。
“怎么不吃饭呢?给你的药搽了吗?”
“你就是不想管我了呗!就让我饿死算了!”
弟趴在床上置气,房里暗得出奇,只有一盏烛台微弱燃着。弟在被褥里缩成一团,假哭。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呢?”兄长在床边坐下,有些无奈地开口问。
“和从前一样,帮我上药。”弟抬起头,月光把他的脸照亮,眉眼弯弯冲着兄长笑。
兄长看着他,最终败下阵,“趴好。”
弟听到这话,很高兴地从床上爬起来,褪下亵裤,露出患处。根本伤的不重,自己今天本就收了力,也就是破了点皮有点红而已。
骨节分明的手给那柔软处上药,动作很轻,冰凉的药膏遇热化开了,舒服得弟小声哼唧。那声音飘进兄长耳朵里,让男人眉头紧锁着,薄唇绷成一根直线,上完药后立马帮弟穿好了裤子掖好衣服。
“哥,你那东西铬着我肚子了。”弟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勾住兄长脖子贴上他的脸,毫不留情地揭穿。
“...休得胡闹。”
“我才没有胡闹呢,哥,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弟的声音和勾魂儿似的,长长的睫毛扫在兄长的侧脸上很是暧昧。
“可还记得我是自小许给你当媳妇的?”
弟说着,脸上笑意更深。
这话不假,因兄长年幼时身体奇差,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转。双亲求神拜佛寻法子,最后还是用了当地老一辈的土方。去买了个穷人家的女娃娃给少爷当童养媳冲喜,定了婚约住进大宅子几日后才发现买回来的是个带把的!
老爷夫人气不打一出来,怪那“女娃娃”生得漂亮雌雄难辨,而他的看护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年幼的弟手里还捏着管事伯伯给他买的糖葫芦,出门玩了回来看见一家子都在,跌撞着兴奋地跑向兄长,小手拉住他的大手,声音甜得清脆:“哥哥,吃,吃糖!”
兄长笑着摸了摸弟的头,随即和爹娘固执地表示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他。老爷夫人见少爷态度坚定,爱子心切的他们也就把这男娃娃留下来养了,只是今后让他们以兄弟相称。
一晃就是十来年,这期间兄长的身体也奇迹般地好转了,成年后更是成了个练家子,身板硬朗充满阳刚之气。
“你记性可真好。”兄长回过神,把弟抱着坐在他腿上,一双大手从他亵 | 裤里伸了进去,害得弟身子发ruan。弟胳膊抖着环上兄长的脖子,去吻他的唇。
破戒就破戒吧,此刻什么人lun禁忌都不重要了,兄长脑子里混沌着只剩一个念头:这本就是他的妻。
“哥的手好烫,再教教我更多吧。”弟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床铺两侧的纱帐缓缓拉上,月色如水,窗外的海棠花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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