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新公演的诞生》作者有话说
作者老师匿名,感谢投稿[送花花]
你们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看公演的心情吗?作为一个看似爱好入赘文学的刻薄作者,我很遗憾地承认,其实在看公演这件事上相对萌萌人——2018年,我伙同对家学姐同往CKG,那时候台上很多人我不认识(尽管她们后面成了GNZ48成员),但是16个人围在一起手拉手说谢谢大家的时候我还是落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我确定对这个风雨飘渺命运未卜的团来说,白嫖的两滴眼泪能改变什么,但是不能改变的大约是公演和剧场确实是作为48G所有活动的根源。
这些年我飘荡在很多地方上班,在北上广出差、旅行十几次,无论目的如何,工作、探亲、访友,好像总有那么一两件事会让我路过那些地方。总要为我的复活点写点什么吧?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njs是我封禁在家里的时候爱上的,五个说韩文和英语的小女孩永绝了因为我看的懂口袋中文而为偶像不当发言痛苦的后患,当然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团的耗材居然是制作人……我有段时间很乐衷于拉片她们的mv,分析我在文中提到的各种意象和主义,仿佛这样我就能同现实里的二本学历告别,成为女同甜菜式的文艺逼典范,不过后来我厌倦了这种研究,很多态度实在过于成熟,成熟到像在小学德育课上背一些不明就里的对仗长难句,把四十几岁的灵魂装进十几岁的女孩子们的表演里,从某种程度上看这也是一种动物表演。
去年我写了《惊天魔盗鼠》,组委会要求我写作者有话说,但是我很遗憾地告知了组委会:我的大脑容量恐怕就比偶像们大那么一点,她们关心吃饭睡觉上班划水媚粉扣手心,我也是关心吃饭睡觉上班划水媚甲方扣ai手心。今年还是同样无话可说的心情,相比较于其余参赛的老师,我较低的学历和学术水平让我很难写出什么过度深刻而富有哲思的话来,生活里已经有太多的行动指南了,喜欢看高概念的朋友可以关注tripleS,这个团的制作人爱玩三星手机爱写小作文。不过唯有一句诚心的感谢想要说:如果我的一点小小的造句把戏能博得诸位读者在繁重的生活里出些了一些不可言状的偷笑环节,这就是我写文最大的荣幸。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