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组织了一场英国学者的在线讲座,关于古代以色列部落的地图在中世纪和现代早期欧洲的演变。教授本人讲得很投入,但题目比较专,不是非常好懂。但是,看得出他对地图是真的很感兴趣。
通过地图和十二部落相关信息可以看出,那时候的欧洲基督徒完全把自己看作真正的十二支派的后裔和亚伯拉罕后裔,完全取代了犹太教徒。所以,他们比犹太教徒更对十二支派和巴勒斯坦地图感兴趣。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犹太教徒画“圣地”地图(特别是标注十二支派),比基督徒晚了将近一千年——所以说啊,都是建构出来的。没有政治化的犹太教徒,对世界而言,是没有危害的——危害的根源是锡安化,而不是犹太本身。
至于犹太“血统”——你越强调这个,锡安越开心。事实上,改宗犹太教的情况古往今来都很多,哪来那么多血统啊。
在讲座的末尾,一位同学问了个送命题:这些古代地图,跟当代锡安主义犹太教徒在巴勒斯坦搞占领、建定居点有什么关系么?
教授肉眼可见地局促了起来——毕竟是在英国嘛。如果是西班牙老师,我估计会放松很多。毕竟现在在西班牙骂锡安不算什么太大问题。英国还是差点。
但教授还是在叠加之后说了一句:无论如何,我觉得古代的文献和地图,不应该跟现当代的政治行为直接挂钩。古代就留给古代吧。
我觉得这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实话,如果是十年前,哪怕两年前,很多人还不敢说很多事情。不管我们承不承认,阿克萨洪水让很多人变得勇敢了。
有些人连命都没办法在乎了,我们的名很重要吗?#不要停止讨论巴勒斯坦##历史#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