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尧尧尧尧尧_
25-10-26 05:23

说了晚安之后还是摸了点、三岛的渔夫生活!

凌晨六点左右,天空还是一片深沉的蓝色,只在边缘滚着一道亮橙的暖边。冴岛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合拢房门。他们这栋小屋就建在海的边上,如今正是深秋,寒凉的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海的味道。冴岛朝着手掌呼出一小团白气,快步走往沙滩和港口的方向。细沙和着浪声在他脚下窸窣。那道海岸线边的影子终于近了,冴岛便扬声说:兄弟,怎么不再睡了?
醒了就睡不着了呀,干脆出来走走,真岛说,风吹得太吵了。
冴岛观察了一下,说,还行,今天还能够出海。
真岛说,什么嘛,就不能休息一天吗?海鲜也吃腻了,出去找点烤肉吃也很不错吧?
算了吧,兄弟,冴岛不上当,他了解他,真要是在家歇着,你又该抱怨无聊。
错啦,真岛说,在船上我也一样抱怨。
他又说,反正时间还早,陪我走走?

两人於是沿着海岸线闲逛起来。小屋所在的位置偏僻避世,连打卡博主都懒得光顾,因而整片沙滩极为广阔,又因毫无人烟而显得宁静,其中高高低低的礁石全然未经雕琢,自由生长,与天与海自然相接,永无止歇地撞碎着一捧又一捧的浪头,偶尔还会有被浪卷上岸的鱼,虾,蟹子和贝类。从来到这栋小屋后,沿着海岸线赶海也成了乐趣之一。从岸边捡到的海货不会拿去和人交易,只作添口的食材用。要是捡到的太多,就用蒜、辣椒、鱼露、酱油和白酒腌起来,放进冰箱,留作第二天当生腌下酒吃。
以小屋为中心,周遭的好几里地都只有他们三个人,没走到一半,手里的海货就已经快装不下了。两人便转头回小屋。走到一半,真岛忽然眼睛一亮,一双拖鞋把沙滩踩得吱吱响。他丢了手里的几只蟹子,左右张罗着找了根小臂长的树棍。大概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被浪卷上来的,还缠着几片肥厚的裙带菜。真岛毫不在乎,捡起来就朝着海边冲。
兄弟,冴岛问,你看到什么了?
有个海蜇耶!旁边还有两只海参,真岛兴奋道,在这边,你看。
树棍戳弄的方向有团莹白色的、塑料花似的东西,如同裙摆般半透明的边缘正被海水冲得微微摇曳。这海蜇大概得有人头那么大,奄奄一息,没什么反应,说不定已经被浪头给拍死在了这里。一旁的两只海参倒是精神饱满,深黑色的肥皮随着海水的浮动而鼓起收缩。一只足有四指粗细,手掌那么长,另外一只就要细瘦很多,最多只有两指那么粗。
小心被蛰。冴岛说。
那也值得呀!
真岛脱下外套,高瘦的身子只剩下件单薄的长袖T恤,被风一吹就打了个哆嗦。冴岛於是问他,要不要换上自己的味道。他摆摆手,说还没到那个年纪呢。这点小风,动弹动弹就解决啦!
趁他打捞的功夫,冴岛看了一眼,又说,兄弟。
说啦。
这只海参像不像你?
真岛的动作停下来,他捏起更瘦的那只放在手心,又举到眼前观察,喔,他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把另一只也捏进手心,那这一只就是兄弟咯。被吃都能一起吃,算你们有福气。
他又说,那这只胖东西又是什么?
冴岛说,我看它就是个海蜇。
大蜇,大蛰,真岛大笑,是海岛大蛰啦。
他继续打捞,帆布的牛仔服连着海水兜了满满一捧,提在手里有种幸福的沉重。沥出的水浇湿了真岛的长裤,他也浑然不在意,只是说,今天运气真好,出海了说不定还能抓到金枪鱼呢。
这里哪里有什么金枪鱼,冴岛说,想吃去店里买。
不要,不去,不买!真岛说,你什么时候见过黑道打架还要摇黑道来帮忙的?
初晨已经亮起,暖橙色的光线正披帛似的盖在这一角海岸线。还没到小屋门前,远远的就能望见在院子里打转的黑点。那黑点也看到了他们。没过一会儿,小小的人影放大成了堂岛大吾。
真岛哥,冴岛哥,他气喘吁吁地说,怎么没叫我一起?
大吾!真岛说,快看,我捡到的海岛大蛰。
大、大什么?
大海蜇啦,海岛大海蜇。足够我们三个人吃哩,真岛说,兄弟那还有几只蟹子,一只小章鱼,晚上回来全部蒸上,炒了,搞点酒来喝。
冴岛对大吾说,看你还在睡,就没有叫醒你。多休息点没有坏处。离出海还有段时间,吃早饭去?

#如龙[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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