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又打湿了青石板,阿瑶提着食盒站在古寺山门外,檐角铜铃在风里晃出细碎的响。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天,沈砚一身铠甲立于阶前,指腹轻轻蹭过她鬓边的碎发:“待我归来,便在此处娶你。”
那时寺里的梅树才及人高,沈砚总爱拉着她在树下对弈,落子间偶尔抬头,能看见夕阳把他的侧脸染得温柔。他说边关的雪比这里冷,却不及她眼底的光暖,阿瑶便红了脸,把刚温好的酒递过去,看他仰头饮下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后来战火蔓延,沈砚随军出征,走前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手里,玉上刻着小小的“瑶”字。阿瑶每日都来寺里,擦拭他曾用过的棋盘,在梅树下摆上两盏酒杯,等一场遥遥无期的归期。寺里的僧人见她执着,便常留她喝杯热茶,说:“姑娘,缘聚缘散皆是天意。”阿瑶却只是摇头,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那是沈砚留下的唯一温度。
今年梅树已长得粗壮,花开时满枝雪色。阿瑶照旧提着食盒上山,却见山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的士兵捧着一件染血的铠甲,铠甲内侧,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她当初偷偷绣上去的,说要让梅花陪着他,就像她在身边一样。#微博声浪计划##听见微博# http://t.cn/AXwudk2W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