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朋友一起逛了故宫博物院的百年院庆三展。
在景仁宫捐赠展。老照片里看到了运动前意气风发的陈梦家,从表情和穿着上已感觉格格不入的老院长马衡,一件很少见的战汉时期大型银质持物俑,外国人捐赠的专门供外销的元代青花瓷标本被拿虫虫镜男观众说“外国人手里的好东西早晚一天都要弄回来。”景仁榜上还有朋友的名字,回头问他捐了啥?
在神武门南迁展。想起了贵阳、重庆、台北、南京的旧址也曾访过,怎么漏下了上海呢?真可谓“等下黑”。把1935伦敦艺展列入南迁史,是展览史、中华文明外拓的精妙手笔。庄严在外双溪与同仁流水雅集的木盒子,上面的二王、倪瓒风格的字令人遐想,故宫人为了文物安危付出太多。
在午门展厅。四言韵文骈文体的前言设计,简直是当下公文体发展至极高水平的映射,“公文体+文化体”融合起来简直读不下去。冯忠莲作为一个画家,放弃了创作,临摹了《清明上河图》,很值得敬佩。老照片里,她日夜面对装在盒子里的真迹,也感叹今日博物馆之研究,已经不可能这样了。
朋友一起逛故宫,许多点滴一定会深嵌在记忆里。去神武门路过御花园,又去摛藻堂,摸了摸乾隆摸过的书架,看了看乾隆打造的梦中情书屋。离宫前,开展了约持续一刻钟的莲鹤方壶修复痕迹辨认活动,活动取得圆满成功后,就吃肉喝酒去了。
值得一记的是,在午门遇见了一位13岁小伙子,一个人坐火车来京看《清明上河图》,这不就是那年的我吗?一时间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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