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关于当代性爱机器人立法的论文又想起贝尔默,对球形关节人偶感兴趣的人应该对他很熟悉。贝尔默也是《攻壳机动队》电影重要的灵感来源,他还受邀给巴塔耶的《眼睛的故事》制作插图。我第一次深入观察他是因为一个挑衅性的艺术家非常喜欢他,这个艺术家本人也痴迷连环杀手和Child Abuse。
贝尔默的作品在当代人看来会引起强烈的警觉,姑且不论他逃亡法国之后创作的一系列以女童为主角的绘画和露骨照片,他早期的装置作品(人偶)充满了强烈的对青春期身体的物化,而且饱含强烈的截肢和恋童倾向,虽然很多人认为这只是超现实主义通常会有的对欲望和禁忌的探索,但我觉得看图一目了然…同时代类似的作品其实还挺多的,当时对儿童作为性对象的内容并不那么敏锐。
有些观点认为,贝尔默在他的作品里对少女身体的物化和肢解其实是一种自我投射,隐含着反复的关于性别和自我的控制-碎裂-重组-控制。他的童年在一个充满高压的环境里长大,父亲厌恶儿子们缺少男子气概,他的工程师父亲后来加入了纳粹,他一生都在反抗法西斯和父权。这些人偶是对纳粹优生学所推崇的“完美的身体”的嘲讽。
当代AI根据大量数据和对齐生成的基于平均认同的“完美的身体”“标准化的语言”吞噬人类的表达场域,何尝不是一种审美暴政……再看贝尔默会有很深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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