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缪勒说,科学只能再造一个死气沉沉的政治国家。死亡不能再现生命,停滞(就是说,社会契约、自由主义国家、尤其是英国那一套国家制度)不能再现运动。科学、功利主义、机器的使用并不能传达国家的意义,国家“不只是一个工厂、农场、保险公司或商业社会,它是把一个民族的全部的物质和精神需要、全部的物质和精神财富、全部内在和外在生命紧紧捆绑在一起,维系成一个能量惊人、极度活跃、生机无限的整体”。
(以赛亚·伯林《浪漫主义的根源》,吕梁、洪丽娟、孙易 译,译林出版社,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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