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和李泽言有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给布丁剪指甲。
最近一段时间你和他都有点忙忘了,来不及处理小家伙的“内务”。外加上确实没什么太多的时间和布丁玩耍,就根本没注意小家伙的指甲实际上已经那么长那么尖了。
还是晚餐时,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哀嚎声从沙发处传来。你和李泽言连忙放下碗筷向声音那处跑去——
只见它一只爪子被沙发上的某一个硬挺的线勾住了,爪子怎么收都收不回来。强制收只会把指甲拉疼,而收指甲又做不到。
你忍不住笑出声,而李泽言也在一旁忍俊不禁。你们两个人合力把布丁的小爪子解救下来,小家伙下一秒就逃窜离去,远远地跳到了猫爬架最高的地方,似乎再也不想靠近那些令小猫悲伤的地方——
“话说…布丁的指甲是不是长了呀。”吃着吃着饭你忽地想起来,“刚刚看,觉得它那个指甲都能帮我拆快递了…”
“想法不错,但是不能实施。”李泽言将鱼肉一分为二,推给你一份,“晚一点给它剪指甲。”
“好哦…要不要顺便剃个脚毛?”
“根据长度再议。”
“好~”
晚餐过后,你和李泽言逮住了正准备鬼鬼祟祟再去与沙发决一死战的布丁。李泽言熟练地捞起小家伙的腋下,放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你给他递过去猫甲剪,顺便把垃圾桶挪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李泽言开始给它剪指甲了。
可是总是乖巧的布丁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开始挣扎起来。即使李泽言的双腿已经夹住了它,可小家伙还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挣扎着,身体向着沙发的方向扭去,似乎真的很想与沙发大战好几个回合。
李泽言见状,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立刻会意,并迅速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猫条,以最快速度撕开,递到了小家伙嘴边。
布丁不出意外地老实下来,并乖乖地坐在爸爸的双腿之间。李泽言一个一个小手指头豆地按开,把小指甲挤出来,再一一剪掉。
在接受了自己必然被剪指甲的命运之后,小家伙也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即使没有猫条,也可以乖乖地被爸爸一个一个剪掉脚趾甲。
爪爪中间的毛毛不算多,还不需要剃脚毛。所以很快地,你们两个就完成了对小家伙的内务处理。
你给李泽言取来粘毛器,把他大腿根部的毛毛全都粘干净。你一边撕下那个脏脏的纸,一边沾沾自喜道:“嘿嘿,刚才咱俩配合得真好!”
“某人是指哪个?”
“就是你一叫我,我就把猫条递过去的呀,我从未感觉自己的手速如此之快,动作如此丝滑~”
“如果某人没有会错意的话,还算丝滑。”李泽言轻轻笑了一声,把粘毛器的盖防尘盖递给你。
“…什么意思?”
“…我只是叫某人按住布丁的腿。”
“啊啊,不是猫条吗?”
“…已经是它今天的第二根。”
“…呜呜,我们还是不够默契…”
“…都说了不是默契的事情。”
闹剧结束之后,在等着布丁撒一会儿欢后,就该去睡觉了。布丁被送进它的小房子,你也回到了你和李泽言的小房子——卧室。
今天你们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所以澡早早地就洗了,肤也早早地就护好了,你等着李泽言上楼,再一起睡觉。
明天,就又该是新的一周了。
过了大概也就十分钟,你刷了几个视频过后,李泽言就上来了。他撩开你身旁的被子,坐了下来,并询问你需不需要关灯。
你说好,上交了手机。
躺下之后,你像是每天晚上一样与李泽言黏黏糊糊地蹭到了一起,与他互道晚安,还有我爱你。
奈何今天你几乎是睡了一整天,困是真的困了,睡也是真的睡不着。你翻滚了好几次,最后被李泽言按住了腰。
你闷在他的怀里,小声问道:“…吵醒你啦…?”
“…还不至于。”
“嗯…我应该是睡多了呜呜…”
“看得出来。”他轻轻地蹭了蹭你的耳朵,声音就近在咫尺,呼吸时都喷在你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闭上眼就好,不要着急睡着的事情。”
“可是…”
“越着急越无法入睡,所以不如好好放松下来。”他说着,吻了吻你的额头,“睡吧。”
“好吧…晚安李泽言,我爱你…”
“晚安,我也爱你…扭来扭去的笨蛋。”
发布于 北京
